这种“好奇”,早已超越了医患关系的范畴。
所以,他默许了她一次次的越界。
默许了她深夜的电话,她带着私人意图的“行程制定”请求,甚至默许了那场视频通话里,她鲜活炽热的“骚扰”。
他在纵容。
纵容她的靠近,也纵容自己内心深处那想要亲手“触碰”这个独特女人的冲动。
他清楚地知道沈清越的目的——征服,占有,将他从神坛拉下,变成她琳琅满目的“收藏品”之一。
她像一只骄傲的猫,对一切感兴趣的事物,都想伸出爪子扒拉一下,打上自己的标记。
温清淮的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发出规律的轻响。
眼眸在台灯光线下,显得格外深邃,那里面不再只有温和与平静,还涌动着腹黑的光芒。
他想要的,或许并非伤害,但也绝非被动地成为她的“藏品”。
他想要的,是更彻底的“拥有”。
不是肉体上的占有,而是更深层的精神上的引导与掌控。
他想成为那个唯一能让她在风暴中停靠的港湾和那个能解读她所有疯狂密码的“译者”,想看着她在他精心编织的“治疗”与“关怀”中,一点点卸下防备,最终将最真实的、连她自己都无法面对的内心,全然交付于他。
这是一种危险的想法,违背了他所受的全部职业训练和伦理准则。
但,面对沈清越这样的“奇迹”,谁又能真正恪守那些枯燥的条规呢?
他重新戴上眼镜,拿起手机,点开了那个订票信息的邮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