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越站在原地,听着他离去的脚步声消失在门外,脸上的笑容慢慢收敛。
她抬手,看着自己手腕上那一圈明显的红痕,又摸了摸依旧有些刺痛的嘴唇,眼底闪过一丝光芒。
闻澈离开后,公寓里恢复了寂静,只剩下沈清越一个人。
她没有开大灯,只留了沙发旁一盏落地灯,昏黄的光线勾勒出她轮廓分明的侧影。
她缓缓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看着窗外京市璀璨如星河的夜景,指尖无意识地抚过自己依旧有些红肿刺痛的唇瓣。
那里,似乎还残留着闻澈那带着暴怒和惩罚意味的、冰冷又灼热的触感。
回想起刚才那个几乎可以称得上是“厮杀”的吻,沈清越非但没有丝毫后怕,反而控制不住地低低笑了起来。
笑声从喉咙深处溢出,带着一种酣畅淋漓的快意和洞悉秘密的得意。
“哈哈哈……”她对着玻璃上自己的倒影,笑得肩膀微微颤抖,“原来……居高临下的感觉,是这样的。”
而今天,角色对调了。
是她,强行“重新标记”了他。
是她,用那种不容置疑的、带着占有欲的姿态,将他拉下了神坛,让他那万年不变的脸上,出现了清晰的、因她而起的裂痕和失控。
这种感觉,比吞并十个瑞林,比看到陆景明冰山融化,都更让她感到兴奋和……满足。
“收藏家~”她轻声重复着这个自己即兴发明的词,眼底闪烁着疯狂而睿智的光芒,“哈哈……沈清越,你简直是个天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