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陆景明的办公室出来,沪市的夜风带着黄浦江特有的湿润气息扑面而来。沈
清越坐进车里,却没有立刻让司机开车。她看着窗外陆氏大厦顶楼依旧亮着的灯光,嘴角控制不住地上扬。
陆景明这块最难啃的骨头,终究还是被她用利益与美色双重枷锁套牢。
那身张扬的红裙,那个当着助理面的吻,以及她抛出的“陆太太”诱饵,都是精心计算的砝码。结果证明,再冰冷的算计,也抵不过人性深处对权力与征服的渴望。
她拿出手机,几乎是带着一种炫耀般的愉悦,拨通了傅沉舟的电话。
电话接通,傅沉舟的声音低哑:“清越?”
“傅沉舟,”沈清越的声音带着毫不掩饰的得意,“我成功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瞬,随即傅沉舟的声音明显提振了几分:“陆景明答应了?”
“当然!”沈清越笑得像只偷腥成功的猫,“细节都敲定了。你就等着跟我一起,吃香的,喝辣的吧!瑞林那块肥肉,很快就能端上我们的餐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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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动作很快。”傅沉舟评价道,语气里带着赞许,“看来你这趟沪市之行,收获颇丰。”
“那是自然,”沈清越毫不谦虚,“我出马,哪有搞不定的道理?好了,不跟你多说,我准备回酒店了。你也抓紧准备,好戏……马上就要开场了。”
挂了电话,沈清越心情大好,甚至轻轻哼起了那首“我要做自己的女王”。
司机透过后视镜,看到后排那位平日里气场迫人的沈总,此刻竟像个得了心爱玩具的孩子,不由得也自在了几分。
车子平稳地驶向酒店。就在沈清越盘算着回到酒店是先去泡个澡还是直接开瓶酒庆祝时,手机突兀地震动起来。
她漫不经心地瞥了一眼来电显示,当看清那个名字时,哼歌的声音戛然而止,脸上的笑容也瞬间凝固。
——闻澈。
那个消失了许久,曾冷冰冰地说出“游戏从未结束”,让她觉得被彻底轻视的“臭石头”!
他打来干什么?
沈清越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不是恐惧,而是一种混合着极度不爽、被冒犯、以及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复杂情绪。
平静了这么久,在她刚刚成功联合傅沉舟和陆景明,即将对瑞林展开猎杀的关键时刻,他像幽灵一样又出现了?
怎么?
是透过他那无所不在的“观察镜”,看到了她最近的动作,觉得这只“废虫”又重新变得“有趣”了?
一股邪火猛地从心底窜起。
她盯着屏幕上那个名字,眼神冰冷,指尖在接听和挂断之间徘徊了足足十几秒。最终,她按下了接听键,将手机放到耳边,却没有立刻说话。
电话那头也是一片沉默,只有细微的电流声,仿佛对方也在等待着什么。
这种无声的对峙,让车内的空气都仿佛凝滞了。
最终还是沈清越先开了口,语气带着浓浓嘲讽的漫不经心:
“菩萨怎么是香火钱不够了,还是终于发现……找不到比我更有趣的‘宠物’了?”
她把“宠物”两个字咬得极重,像淬了毒的针。
电话那头,他那特有的清冷声音才缓缓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