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目光意有所指地落在温清淮身上。
温清淮笔尖未停,语气平稳:“能具体说说这个‘玩具’吗?”
“它啊,”沈清越拖长了语调,眼神变得有些迷离,“很复杂。外表看起来温润无害,像上好的玉石,但内里……好像藏着星星,亮晶晶的,又有点看不透。”
温清淮抬起眼,对上她带着笑意的眸子,镜片后的目光冷静锐利:“沈女士,我们是在进行心理咨询。或许你可以更具体地描述让你感到愉悦的事件或状态,而不是用隐喻。”
他在试图将话题拉回正轨,维持专业的边界。
沈清越却不吃这一套。她忽然向前倾身,手肘撑在膝盖上,拉近了两人之间的距离,目光锐利地直视着他:
“温清淮,这里没有别人。我们能不能别再玩医生病人的游戏了?”
她直接叫了他的名字,撕开了那层礼貌的伪装,“你明明知道我在说什么。你知道我为什么来,也知道我对你感兴趣。”
她的直接和大胆,让咨询室的空气瞬间凝滞。
温清淮握着笔的手指停顿了,他看着她,那双藏在镜片后的眼睛终于有了一丝细微的变化,不再是纯粹的温和,多了一丝审视。
“沈女士,”他的声音低沉了几分,“我希望你明白,这里是心理咨询室,不是……”
“不是什么?”沈清越打断他,嘴角勾起一抹挑衅的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