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话既抬高了傅家,又点明了她和傅沉舟的关系,堵得三叔脸色发青。
这时,一个不太和谐的声音插了进来,是傅家一个远房堂妹,带着天真的语气问:“清越姐,那你和沉舟哥什么时候办婚礼呀?我们都等着喝喜酒呢!”
全场目光再次聚焦。这个问题看似简单,实则刁钻。
沈清越心中冷笑,面上却露出几分恰到好处的羞涩,看向傅沉舟:“这个……要看沉舟的意思。他说了算。”
她把球巧妙地踢给了傅沉舟。
傅沉舟握住她的手,目光扫过全场,语气沉稳而坚定:“婚礼在计划中。等选定吉日,自然会通知各位长辈和亲友。”
他这话一出,等于是在傅家内部正式给了沈清越“名分”,彻底断绝了其他人的念想。
宴会的气氛变得更加微妙。有人强颜欢笑恭喜,有人脸色铁青。
中途,沈清越去洗手间补妆。刚走出隔间,就看到四婶站在洗手台前,似乎特意在等她。
“沈清越,”四婶转过身,脸上没了刚才的虚伪笑容,只剩下刻薄,“别以为攀上了沉舟就万事大吉了。傅家的水很深,你一个戏子出身的,小心淹死都不知道是怎么死的!”
沈清越不慌不忙地拧开水龙头,慢条斯理地洗手,透过镜子看着四婶,语气轻飘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