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景明手中的钢笔在文件某处轻轻点了一下，似乎只是随口一问：“‘很贵’……一般指什么？”

助理：“？？？”他一时没反应过来，茫然地看向老板。

陆景明抬起眼，金丝眼镜后的目光没什么温度，只是静静地看着他。

助理冷汗都快下来了，大脑飞速运转，结合昨晚零星听到的小姐的醉话和眼前老板这莫名其妙的问题，他福至心灵，小心翼翼地、磕磕巴巴地回答：“呃……可能、可能是指……价值很高？或者……品味很好？身份……尊贵？”他越说声音越小，实在摸不准老板的意思。

陆景明听完，没什么表示，只是极轻地挥了下手。

助理如蒙大赦，赶紧退了出去，心里还在嘀咕老板今天怎么这么奇怪。

办公室里恢复了寂静。

陆景明重新低下头，看着文件，却久久没有翻动一页。阳光照在他棱角分明的侧脸上，看不清表情。

“肩宽腰窄……很有力……很持久……很贵？”

他极轻地重复了一遍这几个词，语气毫无波澜，仿佛只是在评估一件物品的参数。

然后，他微微勾了下唇角，那弧度极小，快得像是错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