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明远那边似乎并未死心,偶尔还有些小动作试图干扰专场筹备,但都被谢知遥派来的人无声无息地化解了。
谢知遥这次展现了惊人的可靠,几乎为她扫清了一切障碍,让她能完全专注于舞台。
时间在汗水的挥洒中飞快流逝。转眼,距离专场演出只剩最后几天。
沈清越开始进入剧场,进行带妆彩排,与灯光、音响、舞美进行最后的磨合。
空旷的剧场里,只有工作人员和她。巨大的舞台被各种灯光设备包围着,显得有些冰冷和技术化。
沈清越站在舞台中央,穿着《烬》的演出服——一件被刻意做出燃烧撕裂效果的暗红色长裙。音乐响起,她瞬间进入状态。
她的身体时而如残烬般委顿在地,时而如涅盘般挣扎腾起,每一个动作都充满了痛苦与力量交织的美感。
灯光追随着她,或炽烈如火焰,或幽暗如深渊,完美地烘托着舞蹈的情绪。
她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没有注意到,在观众席后方最隐蔽的角落阴影里,不知何时多了一个清瘦的身影。
闻澈静静地站在那里,如同融入了黑暗本身。他隔着遥远的距离,看着舞台上那个在光与影中起舞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