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拿起手机给陆景明发了个消息【查我手机定位,我被傅琛绑架了】
在一个拐角,她眼角的余光瞥见了一个熟悉的高大身影——周聿白!他正站在一家画廊的玻璃门前,侧身听着里面的人说话。
现在就赌!
沈清越心一横,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她赌周聿白的警觉性,赌他与闻澈的联系,赌那一丝渺茫的希望。
她状似无意地拐进了一条更僻静无人的辅路。脚步声果然急促起来,下一秒,一块浸透了刺鼻气味的手帕从后面死死捂住了她的口鼻!
她挣扎着,视线开始模糊,最后映入眼帘的是周聿白似乎若有所觉,转头望过来的方向……
沈清越在身体的剧痛中醒来。嘴里塞着肮脏的布团,双手被反绑在身后,粗糙的绳索磨破了手腕的皮肤。她发现自己在一个废弃的仓库里,空气弥漫着霉味和灰尘。
几个流里流气的男人在一旁打牌,烟雾缭绕。
为首的男人脸上有一道疤,叼着烟给手下的小弟说了一句“把这个女人的手机扔远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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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的,这妞真标致!一个黄毛扔下牌,晃晃悠悠地走过来。他蹲下身,粗糙的手指轻佻地抚过沈清越的脸颊,她猛地偏头躲开。
“滚!”
还挺烈!黄毛狞笑,反手就是一记耳光。清脆的响声在空旷的仓库里回荡,沈清越的脸被打得偏向一侧,嘴角渗出血丝。
“大头你行不行啊,让我来过过手瘾!”另一个满脸横肉的壮汉猥琐地笑着,伸手就来扯她的衣领。
沈清越抬起腿就踹在了那个壮汉身上。
壮汉看着被踹的脚印,嘴里唾沫横飞“妈的,小剪人,看老纸弄不死你!”
“滚……开!”沈清越奋力扭开头,从喉咙里挤出模糊的音节,眼神凶狠的瞪着他们。
玩够了没有?脸上带疤的男人冷冷开口,琛哥说了,要完好无损地等他来。
黄毛和那个壮汉悻悻地收手,黄毛朝地上啐了一口:等琛哥玩够了,看老子怎么收拾你!”
第二天晚上,仓库门被猛地推开。傅琛走了进来,一只眼睛蒙着厚厚的纱布,另一只完好的眼睛里燃烧着怨毒和变态的兴奋光芒。
他一步步逼近,蹲下身,一把揪住沈清越的头发,迫使她抬起头:“沈清越!你终于落在我手里了!你看把我害成什么样!”他指着自己蒙着的眼睛,声音因为激动而扭曲。
“你不是清高吗?不是会勾引人吗?”他猛地撕扯她的衬衫前襟,纽扣崩落,露出白皙的肌肤和精致的锁骨,冰冷的空气激得她一阵战栗。
“我今天就让你变成被玩烂的破鞋!看谢知遥还要不要你!看你还怎么装!”
冰冷的恐惧瞬间涌上了沈清越的心脏,她拼命挣扎,却被傅琛死死按住。
傅琛一只手掐着沈清越的脖子,狞笑着“给我笑,平常怎么在顾衍之和谢之遥床上笑的,现在就怎么给我笑!!!”
“笑啊!为什么不笑!今天就让你这个剑人知道什么人不能惹!”
突然 “砰!!!”的一声, 仓库沉重的铁门发出震耳欲聋的巨响,扭曲着向内倒塌!
逆着门外昏暗的光线,映射出两个人影。
是周聿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