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过多久,闻澈的房门再次打开。他走出来,手里拿着一个小小的、深棕色的陶瓷药罐,看起来有些年头,没有任何标签。
他走到她面前,将药罐递给她,声音依旧清淡:“睡前敷一点。”
说完,不等沈清越反应,他便又转身回了房间。
沈清越握着那罐微凉的药膏,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暖流。
他总是这样,沉默寡言,却总在细微处透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关怀?
这时,陆梨的电话火急火燎地打了进来,声音里充满了愤怒和后怕:“清清!我看到新闻了!傅琛那个王八蛋!他居然敢打你!你怎么样?疼不疼?我现在就飞回来!”
“我没事了梨子,你别担心。”沈清越赶紧安抚。
“没事什么没事!我都看到照片了!”陆梨气得不行,忽然压低声音,带着一丝小得意和豁出去的勇气,“我跟你说,我……我刚给我大表哥打电话了!”
沈清越一愣:“陆景明?你找他干嘛?”
“我……我鼓起勇气跟他哭诉!说你被欺负了!差点毁容!然后……然后我跟他要了四个人!”陆梨的声音带着点颤抖,又有点兴奋,“他骂我胡闹,但还是答应了!让我别惹祸!但我不管,我非要让傅琛那个混蛋也吃点苦头不可!”
沈清越心头一紧,既感动于陆梨的维护,又担心她惹祸:“梨子!你别乱来!傅家没那么简单!”
“放心吧!我有分寸!就是吓唬吓唬他!”
刚挂断陆梨的电话,谢知遥的消息就蹦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