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傅琛辩解,管家就来传话,说老爷子让他们去书房。
书房里,傅家老爷子傅学孝端坐在太师椅上,面色沉静,不怒自威。傅沉舟站在一旁,眼神冰冷地看着进来的傅琛。
“爸!爷爷!是那个贱人先……”傅琛还想狡辩。
“闭嘴!”傅学孝冷冷打断他,声音不大,却带着绝对的威严,“傅家的脸,不是让你在外面这样丢的。为了个女人,闹得满城风雨,股价动荡,愚蠢!”
他浑浊却锐利的眼睛扫过傅琛和傅明远:“傅家枝繁叶茂,不缺你一个。若是再管不住自己,给家族惹来灾祸,就不用姓傅了。傅家不需要愚蠢的东西!”
这话说得极重,傅明远脸色煞白,连连躬身:“爸,您息怒,是我教子无方!小琛他知道错了,他再也不敢了!”
傅学孝不再看他们,对傅沉舟淡淡道:“沉舟,家法处置。让他长长记性。”
“是,爷爷。”傅沉舟应声。
傅琛惊恐地瞪大眼睛:“爷爷!大哥!不要……”
两名保镖上前,将傅琛拖了出去。很快,院子里传来了沉闷的杖责声和傅琛压抑的惨叫声。
傅明远听得心惊肉跳,却不敢求情。
家法执行完毕,傅沉舟回到书房,对傅学孝微微颔首。
傅学孝闭上眼,挥了挥手。
傅沉舟看着窗外,夜色浓重。他知道,这件事绝不会就这么算了。
此刻趴在床上,屁股开花、痛不欲生的傅琛,眼里充满了怨毒的血丝,他死死攥紧床单,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沈清越……贱人!你给我等着!我弄不死你,我就不叫傅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