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越接起电话：“喂？”

“清越，”顾衍之的声音从电话那端传来，低沉平稳，“恭喜夺冠。很精彩的表演。”

“谢谢。”沈清越公事公办地回应。

“另外，”顾衍之顿了顿，“之前你那个项目，第一期成果转化很成功，估值翻了三倍。按照约定，你的那份收益我会让David打给你。”

沈清越沉默了一下。

“不用了。”她开口拒绝，“那笔钱，当初说好了是‘学费’。学费交过了，盈亏都是我自己的事。赚了的，就算我出师了。”

电话那头的顾衍之似乎没料到她会拒绝得如此干脆，沉默了片刻，语气听不出情绪：“你确定？”

“非常确定。”沈清越语气坚定。

就在这时，旁边的谢之遥忽然恶劣地勾起嘴角，故意凑近沈清越，贴着她的手机话筒，用不大不小、刚好能被听见的声音慵懒地说：“宝贝儿，谁的电话啊？这么扫兴，咱们正事还没谈完呢……”

他的气息拂过沈清越的耳廓，声音里的亲昵和暗示性十足。

沈清越身体一僵，明显感觉到电话那端的呼吸滞了一下。

她立刻对电话那头道：“我这边还有事，先挂了。”说完，不等顾衍之回应，迅速结束了通话。

她转过头，瞪向罪魁祸首谢知遥，美目里带着一丝薄怒：“谢之遥！”

谢之遥非但不退，反而又逼近了几分，双手撑在沙发扶手上，将她困在沙发和自己之间，眼神极具侵略性地看着她：“怎么？怕旧情人误会啊？”

沈清越看着他近在咫尺的俊脸，忽然也不生气了，反而勾起红唇，眼波流转间带着一丝挑衅和探究：“谢少，你这么一次次地撩我，试探我，甚至不惜用这种小动作……你是不是喜欢我啊？”

她问得直接又大胆。

谢之遥显然没料到她这么直球，愣了一下，随即笑容更深，带着痞气：

“喜欢啊！像你这样带劲又聪明的美人，谁不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