讨论接近尾声,顾衍之合上文件夹。 “有想法但幼稚。”他评价道,“数据细节还需要打磨,但方向可以。去找李意,他会给你分配一个小团队和预算。”
“谢谢顾总。”沈清越站起身,准备离开。
“等等。”顾衍之忽然叫住她。
她回头。
他从办公桌后走出来,递给她一张纯黑色的、没有任何标识的卡片。 “这家健身房私密性不错,发泄压力,比去酒吧安全。”他的语气依旧平淡,“拳击或许适合你。”
沈清越愣住了,看着那张卡,接也不是,不接也不是。
她的脸颊微微发热。
最终,她还是接过了卡片,指尖不可避免地触碰到他的,带来一丝微弱的电流感。 “谢谢。”她低声说,迅速收回手,转身离开,嘴角微微一笑,终于有进展了!
顾衍之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门后,指尖无意识地摩挲了一下。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沈清越的生活变成了三点一线:舞蹈院、锐启的项目工位、以及那家私密健身房里的拳击房。
她疯狂地练习舞蹈,打磨那个AI艺术项目的demo;她也在拳击房里,对着沙袋挥汗如雨,将所有的压力、困惑和那股被顾衍之若即若离的态度勾起的无名火,全都倾注在一次次的重击之中。
这种纯粹的体力宣泄,带来一种近乎自虐的快感,让她上瘾。
她再也没有私下联系过顾衍之,微信对话框安静地停留在那天的工作交流。
他也没有再联系她。那张健身卡,像是一个无声的提醒,暗示着一种心照不宣的、超越了纯粹工作关系的微妙联系。
一天晚上,她从健身房出来,感觉浑身酸痛却异常舒畅。路过一家清雅的茶舍时,她无意间透过落地的玻璃窗,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