凯撒面带笑意地整理了一下身上的炼金长袍，当即从胸口抽出了四五本羊皮书，表面还飘着特制墨水的香气。

“当然，我精通各种学派，现在可以送你一本！”

中年商贩狐疑的抽出了其中一本，只见书里写了他看不懂的文字，以及大量生命解剖的恐怖绘图。

而且其中除了野兽的图案外，还有各种各样人类的器官，看的他眉头越皱越紧。

片刻之后，他把这本羊皮书又塞给了青年，满眼坚定地摇了摇头：“看不懂！而且这上面的东西一看就知道是黑巫术。”

凯撒神色微微一愣，他突然想起北境的巫师体系和其他国度不同。

无论是灰烬还是黄金国，亦或是已经被覆灭的诸国联盟，对于巫师从来没有严密的划分。

从始至终都将其当做邪恶的群体，只要被发现研究巫术，不管是用什么材料，全都被认为是邪恶的诅咒。

但北方倒是不同，整个巫师群体被分为黑与白两面，双方研究的体系有着很大的区别。

前者的数量更多，几乎都躲在雪山深处做研究，平时的实验材料是各种野兽，并且时不时还会抓捕一些人类改造。

毕竟想创造出有智慧的造物很麻烦，但人类既拥有很高的智慧，又随处可见，自然就成了最好的改造原料。

在黑巫师眼里，一个健康的成年男人，不过是一堆尚在运转的材料。

而后者的数量相对较少，平时研究的体系大多都与元素有关，几乎不会抓捕人类来做实验。

所以自然受到了帝国的推崇，甚至可以在王城建立自己的学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