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你们还不知道?我爹说余震卿和余震庭奉命看守眠阳码头的出入口时,先是撞上魏崇安带着死士前来破坏码头,后又碰上水匪和眠阳水师动乱,他们全程带人抵抗制止,到后面还跟着殷小侯爷平定了水师营。”
得,不学无术的二代锐减两员。
见他郭兄和崔景越发沉默,黄焕安慰道:“没事,这不还有周灿和陈文定陪咱们么。”
“周灿!你过来一下,白县令和饶县令有些礼制方面的问题要请教你。”
听到小山兄叫自己,周灿乐陶陶地走过去,不忘回头给黄焕三人补上一刀:“还是让陈文定陪你们吧,我也是有真本事在身的。”
“……”
“他说的不错,咱们还有陈文定做……”
“闭嘴吧你!”
等周灿过来,卫迎山简单向白絮珠和饶绫慧进行介绍,对礼部的官员道:“你们制定安定郡的相关礼仪制度时让他从旁参谋。”
礼部的官员不解其意,周灿是周使君家的公子这他们都知道,可对方行事却完全不像出自礼仪世家,让他参谋礼仪制度?
“白县令,你同他们说一下缘由。”
白絮珠依言上前:“诸位大人深耕礼制通晓大昭典章规制,只是未常驻边境,对焉支、乾谷两地民众沿袭的生活风气不够熟悉。”
“百姓的日常行事习惯和大昭存在一定区别,若直接沿用大昭成套的礼仪范式,需要很长时间去适应,容易延缓郡县治理的进程。”
“下官举两个简单例子,大昭百姓拜见地方长官习惯行跪拜大礼,可焉支与乾谷的百姓历来以躬身抬手为最高敬意,强行要求跪拜反倒会让他们心生抵触,误以为是刻意折辱。”
“大昭婚嫁有着一套固定流程,从纳采到亲迎步骤繁多,而这边部族的婚嫁流程更为简约,若是一口气照搬全套中原婚规,当地百姓很难接受,容易让新旧住民之间生出隔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