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立懒洋洋地重新瘫回沙发,“你还是先操心你胸口吧。”
托尼:“……”
他决定用食物堵住自己的嘴。
“唉,”陈立在心里叹了口气,“这破面板,连个日常任务都不发,差评!”
随着窗外逐渐泛起的鱼肚白。
昨晚的醉汉已经被陈立丢到了庄园的客房。
几个小时后,陈立还在主卧的床上与周公进行关于属性点为什么会有上限的辩论时,房门被推开了。
已经洗漱完毕的托尼探进头来。
“伊森?还活着吗?”
陈立连眼睛都睁不开,从鼻子里哼出一个音节:“嗯……”
托尼走进来,与昨晚一身烤肉和酒味判若两人,“说正事,我的新斯塔克大厦,就在纽约,快竣工了,实验室也是全新的,比我这辈子见过的任何实验室都棒,怎么样,过去转转,我跟你说,可以开挖机玩。”
陈立在床上蠕动了一下,把脸埋进枕头,闷声闷气地回应:
“不去,我对玩具没兴趣。”
托尼试图挣扎一下:“那里有全世界最快的网络,最好的咖啡机,还有……”
“你要找到除了斯特兰奇以外最好医生,”陈立打断他的推销,翻了个身,背对着托尼,声音带着没睡醒的慵懒,“最好这两天就处理掉你胸口那堆破烂,我过几天有事要忙,不一定能随时给你当充电宝。”
托尼挑了挑眉,没再坚持。
他知道陈立的有事要忙大概率跟十诫帮、十环或者那个九头蛇有关。
他整理了一下领带:“行,你说了算,医生我尽快联系,保持电话畅通,尽量不要在纽约乱杀人,到时候还得让我去保释你。”
陈立挥了挥手,像驱赶苍蝇一样:
“走的时候把垃圾带走。”
托尼耸耸肩,转身离开了卧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