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什么?” 一个留着络腮胡的菲国军军官突然停住脚,踢开脚边的渔筐,露出一个蒙着灰色绒布的陶罐。罐身缠着褪色的红绳,是郭海兵用了十年的旧物,绳结上还挂着妻子生前戴过的贝壳吊坠。
作为军官,他自然是学过中文,只不过说的不好。
郭海兵的心脏猛地揪紧,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住,他几乎是踉跄着扑过去:“别碰它!那是我的东西!”
“你的东西?” 军官咧嘴笑了,露出一口黄牙。伸手扯掉绒布,看着罐身上模糊的 “奠” 字,眼神里满是轻蔑,“骨灰罐?”
“还给我…… 求你了……” 郭海兵的声音嘶哑得像破旧的风箱,他想伸手去抢,却被另一个士兵一脚踹在膝盖上,“噗通” 一声跪倒在地,膝盖磕在甲板的铆钉上,疼得他眼前发黑。
“老不死的,还敢反抗?” 士兵眼神一狠,举起枪托,朝着郭海兵的太阳穴狠狠砸下去。“嘭” 的一声闷响,郭海兵只觉得脑袋里像炸开了烟花,眼前瞬间一片血红,鲜血顺着脸颊往下淌,身体一软,昏了过去。
“别!” 被绑在甲板上的渔民突然有人喊了出来,是二十岁的小林,他是渔船上最年轻的船员,看着郭海兵满头是血的样子,眼泪都快掉下来了,“你们不能这么做!那是他老婆的骨灰!”
士兵转头瞪过去,举起手枪对着小林的脑袋:“闭嘴!再喊一句,我毙了你!”
小林的脖子缩了缩,却还是咬着牙没敢再出声。甲板上的十几个渔民都被反绑着双手,绳子勒得手腕通红,有人看着昏过去的郭海兵,有人盯着那个即将被扔进海里的骨灰罐,眼里满是愤怒,却没人敢再反抗。
“把他们都带走,再不走的话,华夏海军就要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