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看他们背靠燕京军区,但要是地方军区铁了心不把人给他们,他们也无可奈何,除非让中参会亲自下调动命令。但是那样也就彻底的突破了底线,之后再想要挖东南军区的人就难上加难了。
“好吧,那交流交流总可以吧。”自然挖人不行,那么就曲线救国,袁朗总感觉到这个中尉的身上还有很多值得深挖的东西。
“你自己看着办。”铁路不问过程,只问结果。
而与此同时,远在金陵的东南军区大院里,参谋长杜雨生正在翻看一个年轻人写的小说。
“这个小子干嘛不给他爷爷让你给我?”杜雨生看着眼前的杜菲菲稍显狐疑,要托关系的话怎么着不得先找那位副司令啊。
“我没问。”杜菲菲笑了笑,然后走过来给杜雨生揉起了肩膀,杜菲菲只匆匆看了几页,所以她并不知道这篇小说在当下的价值,“爷爷你觉得他写的如何?”
“我觉得这个小子是活在七十年前。”杜雨生颇为感慨地说道,钟冀年纪不大,却精准的描写了那个年代的动荡以及革命浪潮的兴起,“他就只给了你那么几章?”
“就这么多。”钟冀给杜菲菲的只是一个笔记本写的,要是按照军区文艺的版面够发好一阵子了。
“我知道了,你啊你。”杜雨生本来还想让杜菲菲低调一些,但是想了想又算了,毕竟军区总院人来人往的,杜菲菲这个丫头又有很多人见过,干脆不说算了,反正也没有人敢欺负她。
杜菲菲自然是知道自家爷爷的意思,看到他不说话也是俏皮的笑了笑,然后继续给杜雨生捶腿。杜菲菲的老爹杜安南现在还在海上漂着,自己这个孙女在眼前也算是颐养天年了。军队现代化的浪潮席卷而来,他们这些老家伙自己都不知道还能在现在这个位置上待几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