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瑶点点头:“其实我也有些疑惑,那些绣品是要送给西域使者的,若是交不出货,不仅百绣斋的名声受损,还可能影响大靖与西域的邦交。幕后之人,怕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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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楚墨停下脚步,转身看着她,眼中满是疼惜,“这段时间委屈你了,既要打理百绣斋,还要操心这些糟心事。”
苏瑶踮起脚尖,在他脸颊上亲了一下:“有你在,我不觉得委屈。再说,百绣斋是我的心血,守护它也是应该的。”
两人正说着,管家匆匆走来,神色有些凝重:“王爷,王妃,官府派人来报,说在城郊破庙发现了两名形迹可疑之人,身上搜出了与百绣斋被毁坏绣品上相同的丝线,还有一块刻着‘苏’字的玉佩。”
“‘苏’字玉佩?”苏瑶心中一惊,“难道是丞相府的人?”
楚墨眉头紧锁:“未必,或许是有人故意栽赃。走,我们去看看。”
一行人很快赶到京城知府衙门。知府见摄政王和王妃亲自前来,连忙上前迎接,将他们带到证物房。桌上摆着两块玉佩,一块是普通的白玉,上面刻着一个潦草的“苏”字,另一块则是碎成两半的玉佩,质地精良,上面的“苏”字雕刻得十分精致。
“王爷,王妃,这枚完整的玉佩是从那两名可疑之人身上搜出来的,另一块碎玉佩,是在破庙墙角发现的。”知府指着玉佩,恭敬地说道,“经查验,这两块玉佩的材质相似,应该是出自同一工匠之手。”
苏瑶拿起那枚碎玉佩,指尖抚过上面熟悉的纹路,心中一沉。这枚玉佩,她认得,是当年母亲送给苏柔的及笄礼,上面的“苏”字是母亲亲手设计的,独一无二。可苏柔早已伏诛,怎么会出现这样一块碎玉佩?
“那两个人呢?招供了吗?”楚墨的声音带着一丝寒意。
“回王爷,那两人嘴硬得很,只说是受人所托,潜入百绣斋毁坏绣品,至于雇主是谁,他们不肯说。”知府回道,“不过卑职已经用了刑,想来用不了多久,他们就会招供。”
楚墨摇了摇头:“不用刑,免得屈打成招。你让人将他们分开审讯,多留意他们的神色和语气,或许能找到突破口。”他顿了顿,又道,“另外,派人去查这枚玉佩的来历,还有当年为苏柔打造玉佩的工匠。”
“是,卑职遵命。”知府连忙应道。
离开知府衙门,苏瑶心中满是疑惑:“苏柔已经死了,怎么还会有她的玉佩?难道是有人故意用她的玉佩来栽赃丞相府?”
“可能性很大。”楚墨握住她的手,轻声安慰,“别担心,我会查清楚的。不管是谁,敢用这种手段挑拨离间,我绝不会轻饶。”
回到王府,楚念瑶已经睡下了。苏瑶和楚墨来到书房,楚墨让人取来当年苏柔伏诛的卷宗,仔细翻阅起来。卷宗上记录得十分详细,苏柔因参与谋反,证据确凿,被判处凌迟处死,尸骨埋于乱葬岗,并无异常。
“难道是有人冒充苏柔?或者是苏柔当年还有余党?”苏瑶喃喃道。
楚墨放下卷宗,沉思道:“苏柔性格张扬,树敌颇多,或许是有人借她的名头行事。不过那枚玉佩太过特殊,除了丞相府的人,外人很难仿制得如此逼真。”他看向苏瑶,“你再仔细想想,当年苏柔的玉佩,有没有可能被别人拿走?”
苏瑶闭上眼睛,仔细回忆着。苏柔当年十分珍视那枚玉佩,日夜佩戴在身上。后来苏柔被关进大牢,玉佩应该也被没收了。“我记得,当年苏柔被抓后,官府清点她的物品时,确实有这枚玉佩,后来应该是随着其他物品一起,要么销毁,要么入库封存了。”
“看来得去内务府查一查当年的入库记录。”楚墨沉声道。
第二天一早,楚墨便让人去内务府调取当年的卷宗。苏瑶则来到百绣斋,刚进门,青黛就匆匆上前:“王妃,昨天那批送给西域使者的绣品,使者又派人来问了,说想再定制一批,还要亲自来百绣斋拜访您。”
苏瑶心中一喜:“使者满意就好,你回复使者,随时欢迎他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