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堆起了谦卑而又谄媚的笑容,姿态放得极低。
“神婆大人,您千万别跟我这等粗人一般见识,我这就给您赔罪!”
说着,他竟真的从怀中摸出一锭明晃晃的金元宝,足有十两重,不由分说地塞进了刘神婆手中。
“这是孝敬您老的茶水钱,还望您在神女面前,千万别提及今日的误会。”
“您放心,我这就走,绝不敢再叨扰神女清修!”
刘神婆掂了掂手中沉甸甸的金元宝,脸上的怒意与狐疑,瞬间被贪婪所取代。
她重新打量着李青,心中愈发认定,这就是个脑子不大好使的莽夫。
被“镇邪司”三个字一吓,就立马变成了一条摇尾乞怜的狗。
“算你识相。”
刘神婆冷哼一声,心安理得地将金子揣进怀里,那张老脸上的褶子都舒展了几分。
“滚吧!再有下次,就不是十两黄金能解决的了。”
“是,是,是!”
李青点头哈腰,拉着早已吓傻的王小利,转身就走。
那副落魄模样,像极了一条被主人呵斥后,夹着尾巴逃走的丧家之犬。
刘神婆看着他仓皇离去的背影,鄙夷地朝着地上啐了一口。
“什么玩意儿。”
她转身回屋,砰地一声,重重关上了大门。
走出院门很远,王小利才回过神来,脸上写满了不解与失望。
“仙师大人……您……您怎么……”
“嘘。”
李青做了个噤声的手势,眼神平静地扫过周围那些从门缝里探头探脑、对他指指点点的村民。
那些眼神里,有畏惧,有嘲弄,更有“看吧,又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外乡人被神婆治服了”的理所当然。
他没有解释,只是带着王小利,回到了那间压抑的泥坯房。
刚一进门,李青便看向那蜷缩在角落,眼神已经彻底黯淡下去的红衣少女。
王春兰。
“方才你说,‘不想去喂江里的怪物’。”
“现在,告诉我。”
“你到底,看见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