穹别开脸，无声地撇了撇嘴。

——怎么每个“老东西”见了他都这句。

“我不是他。”

他抱起胳膊，语气略带嫌弃：

“但你叫他大叔这点——我倒没意见。”

“穹，这到底是……？”卡莲望着那只缩在八重樱怀里的小家伙，忍不住低声问。

“绯狱丸，原名玲。前文明纪元留下的侵蚀之律者。”

“律、律者？！那是什么？”

“被崩坏选中的倒霉蛋。”穹的声音没什么起伏，像在读一段与自己无关的档案，“当一个地区的崩坏能浓度过高，而某人又恰好身处爆发中心，并且自身对崩坏具有极高适应性……就有可能成为律者。”

他顿了顿，继续道：

“律者拥有对崩坏能的绝对掌控力，诞生之初便会显现出某种特定崩坏属性的权能。她们本身……就是一种物理规则的终极化身，承载着难以估量的破坏性。”

“可……可她刚才完全不是这样的啊？”卡莲还是有些无法将眼前这只毛茸茸的小东西和“终极破坏化身”联系起来。

“啊，好像……确实如此……”一旁的八重樱也轻声附和，指尖无意识地拂过绯狱丸微微发抖的耳朵。

“那你现在打算怎么处理她？”

“处理……”穹瞥了一眼正偷瞄他的小家伙，忽然勾了下嘴角，“要不……我带走？”

“啊？”

卡莲一把拽过穹的胳膊，将他拉到几步开外，压低声音急急问道：

“喂！你就这么把她带走？真的没问题吗？？”

“怕什么。”穹语气淡然，“她现在除了体内多了个律者核心，和普通小女孩也没什么两样。”

他侧过脸，金色的瞳孔里看不出情绪：

“放心，这家伙……在这个‘剧本’里，占比不算太重。”

“这样啊……那就好。”心大的卡莲长长舒了一口气，丝毫没留意到“剧本”二字背后可能藏着的深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