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加利亚,索菲亚。
小主,
两个头顶上染着黄毛,折叠刀如蝴蝶般围绕着指尖上下翻飞,穿着泛油光的皮衣,一副不良少年打扮的年轻人从走廊中快速的走了出来。
两人都不约而同的快速朝着站在道路旁边,正在和妻子打电话的光头走去。
似乎是察觉到了杀意。
那光头匆匆的对着手机说了两句,便将手机揣入兜中,举起双手,示意自己没有恶意。
“你们两位是议会的人吧?”那光头还没搞明白究竟发生了什么,只能硬着头皮,一边做好逃跑准备,一边问道。
“那你肯定是劫掠者了?”
两个年轻人一左一右的将他给夹在中间,双手搭在他的肩上,看起来像是许久未见的老友,但是那紧紧抓着肩的手掌则很明显是害怕他逃跑了。
“议会和劫掠者似乎没有冲突吧?”
光头左右看了眼周围,虽然周围也有来来往往的行人,但这人员的数量太少了,根本就没办法形成有效舆论威胁。
哪怕再怎么强大的能力者。
在东京或者魔都,以及纽约这类人流量恐怖的大都市中,都会选择低调而不敢出手。
因为一旦出手。
那高速流传的信息必定会违反能力者协议,带来的后果恐怕也就只有一个“死”字。
两个年轻人的嘴角泛着冷笑,一边拍着肩膀,一边说道:“当然没有啊,走,我们请你吃饭。”
光头男子想要拒绝,但感受到腰间抵着的锋利短刃,最后还是无奈的跟着两人,朝路边的小巷子中走去,打算在过程中寻找机会。
几分钟后……
道路巷子的末端。
被抵在墙壁上的光头男子用力抓着对方刺来的短刃,剧烈疼痛从掌心中传来。
这小刀的尖刃抵住了他胸口,现在完全没有阴谋诡计,有的只有弄死对方的决心。
那皮衣男子的另一个同伴栽倒在地上,脖子上那血淋淋的大洞还不断向外溢散着腥臭味和烧焦味,鲜血流了一地,尸体还时不时的抽两下。
皮肤外凝结成的泥土块并没有阻挡住激光的高温。
在死亡后,泥土块并没消失,反倒让这样子有点像是……刚刚才从泥块中剥出来的叫花鸡?
“我没有招惹你们!你们为什么要追杀我?”西装男子的眼中再次冒出红色光芒。
“你们吃人的时候可不是这么说的!”皮衣男子想要用另一只手去戳对方眼睛。
光头眼疾手快的一把抓住了对方手指,再次一用力,令人胆寒的骨裂咔嚓声响起,两只手指顿时就被捏得相当畸形。
“我们那是同化!不是吃人!”光头眼中的红色光芒越来越亮。
眼看着对方眼中的红光越来越甚,想起之前那同伴惨死的样子,皮衣男子再次加大握紧刀柄往里推的力量,大喊道:“我也只是赚钱!不是杀人!”
“砰!”
就在双方在纯粹力量上进行最后比拼时。
只听一声闷响。
不知名物体猛地砸在了皮衣男子的后脑勺上,随着那声音响起,男子立刻就软绵绵的栽倒在地上,眼神中充满不甘。
光头依旧牢牢的握着匕首尖端,鲜血不停的从小拇指滴落在地上,光溜溜脑门上全是黄豆大小的冷汗,大口大口的喘着气,享受着现在还活下来的感觉。
等缓了好一会后,抬头看向自己的那位救命恩人。
戴着西部牛仔帽,黄色牛仔衬衫再配上红色皮革小马甲,蓝色牛仔裤,玩着转轮手枪的中年大叔正倚靠在墙壁上,另一只手还拿着一根带血的棒球棍。
“大叔,谢谢!”光头丢掉手上的刀,如烂泥一般瘫软在地上。
他到现在都还没搞明白。
议会为啥会对他们出手?
虽然劫掠者以能力者为食,但也不是脑袋被钢筋给敲了,敢去招惹议会这种庞然大物。
差点就死在这里了,还好……世界上还是好心人多。
“哈哈~你是我的啦~”
那位大叔按着牛仔帽,咧嘴一笑,露出那被烟叶熏得焦黑蜡黄的大金牙,以及那猥琐到让人菊花一紧的笑容。
光头:o_O
……
……
捷克共和国……
优衣库的白色t恤衫,身后背着Chrome Industries的尼龙防水蓝色单肩包,年轻帅气的脸庞上挂有大大的蛤蟆镜,放荡不羁的笑容如花花公子,随便一个眼神就勾的路边女神心花怒放。
“议会的人员究竟在发些什么疯?”
年轻人站在路边,将脸上的蛤蟆眼镜摘下来挂在 T恤衫的胸部口袋中,小声的自言自语。
从西部基地传送过来的路上,他也在几个国家短暂停留片刻,结果就看见了不下四五起议会成员猎杀劫掠者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