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这些信息,都与林静侧写中的“对家庭、孩子教育有异于常人执着”、“可能在现实生活中家庭关系破裂或极度孤独”等特征高度吻合。
孙厄辛,这个看似与案件毫不相干的独居老人,瞬间从背景中凸显出来,身上笼罩了一层可疑的阴影。
陈默强压住内心的激动,仔细记录下所有细节,并向韩老爷子再三确认后,立刻返回市局汇报。
“……陆队,基本情况就是这样。”
陈默站在陆珩的办公桌前,详细汇报了关于孙厄辛的情况,尤其重点强调了“规矩”这个关键词,以及孙厄辛曾关注过程家孩子并表达过赞赏的细节。
陆珩坐在椅子上,静静地听着,手指无意识地在桌面上轻轻敲击。
当听到“规矩”二字时,他敲击的动作骤然停止,眼神瞬间变得锐利,如同发现了猎物踪迹的鹰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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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规矩’……”陆珩重复了一遍这个词,声音低沉。
在林静的分析中,凶手对“绝对控制”和“僵化完美”的追求,其外在表现,不就是一种极致的、不容置疑的“规矩”吗?
将父母变成绝对符合“规矩”的人偶,将孩子“规范”成沉默的玩偶,这背后扭曲的逻辑,与孙厄辛所执着的“规矩”,在核心上似乎有着某种黑暗的共鸣。
“继续查他。”
陆珩没有任何犹豫,下达了指令,
“查他的背景,退休前在哪所学校,风评如何。查他的家庭关系,特别是与子女的具体情况。”
“查他退休后的生活轨迹,兴趣爱好,社会交往。最重要的是,查清楚他与程家到底有过哪些具体的、实质性的接触。”
“明白!”陈默立刻应道。
这时,苏棠正好拿着一份报告走过来,准备递给陆珩,恰好听到了后半段对话。
她没打扰,只是靠在旁边的文件柜上,一边听着,一边无意识地用指尖卷着自己一缕垂下的头发,琥珀色的眼睛里闪烁着思索的光芒。
等陈默领命离开后,苏棠才直起身,将报告放在陆珩桌上,语气带着她特有的、将诡异之事说得稀松平常的口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