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玉兰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
“你舅舅的事,早已尘埃落定。那些人,翻不起大浪。不过,我们也不能掉以轻心。石安,你这几天尽量不要单独行动,特别是晚上。”
“我明白。”
王石安郑重点头。他意识到,斗争已经从台面转向了暗处。
晚上,王石安再次与楚薇通话,将母亲得到的消息告诉了她。
楚薇在电话那头沉默良久,才开口,声音带着前所未有的严肃:
“石安,陈国华比我们想象的更不择手段。他走这条路,说明他已经急了,而且可能会用非常规的手段。你和阿姨一定要万分小心,尤其是人身安全。”
她顿了顿,似乎下定了决心:
“我在深港这边也想想办法,看能不能通过一些渠道,了解一下陈国华最近的动向和压力来源。知己知彼,才能有备无患。”
“薇薇,谢谢你。但你自己也要注意安全,别涉险。”
王石安心中感动,也更添忧虑。
他不想因为自家的事将楚薇卷入过深的危险中。
“放心,我有分寸。”
楚薇安慰道:
“我们保持联系,有任何风吹草动,立刻沟通。”
几天过去,潭州表面风平浪静,但水下暗流汹涌。
沈师爷那边似乎有了一些进展,据说找到了田志勇当年一个负责处理“特殊事务”的得力手下的踪迹,此人当年与田玉兰也有过一些接触,后来隐姓埋名,躲在城郊结合部。
陈国华闻讯,精神一振,下令不惜代价,也要从此人嘴里挖出有价值的东西。
在城郊结合部一处鱼龙混杂的出租屋里,陈国华的手下找到了那个绰号“老猫”的男人。
他早已不复当初的凶狠,变得潦倒而警惕。
在威逼和重金利诱的双重作用下,几近崩溃的“老猫”为了自保和钱财,终于吐露了一些他认为是陈年旧事、无关紧要的信息。
“田老板当年的事……我知道的真的不多了……他后来很多事都不经过我们了……”
老猫眼神闪烁。
“不过……有一件事有点奇怪……田老板和潭州理工大学一个姓李的先生来往比较神秘,具体的我也不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