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云初立刻点头附和,试图拉拢盟友:“就是就是!严哥嫂子就算了,时二你收敛点!眼睛都快粘苏晚身上了!考虑一下我们孤寡老人的感受行不行?”
严辞淡定地给白雪盛了一碗汤,头也不抬地回击:“孤寡老人可以去敬老院,那里同龄人多。”
莫生见状,立刻转向苏晚和白雪告状:“嫂子!晚晚!你们看看他们!就会欺负我们俩!我们弱小可怜又无助!”
苏晚和白雪相视一笑。她俩倒是很快找到了共同话题,从“闻遐”的香薰哪个味道更助眠,聊到最近新开的艺术展,又因为白雪是清华的老师,偶尔还会聊几句现在大学生的趣事和想法,相谈甚欢,完全没空搭理那俩“孤寡老人”的诉苦。
顾云初看着彻底被“策反”的两位女士,悲愤地一拍桌子,指着莫生:“这桌上!难道就只剩我们两条真正的、纯粹的、散发着清香的单身狗了吗?!”
莫生立刻嫌弃地往旁边挪了挪凳子,划清界限:“呸!谁跟你‘我们’?你是单身狗,小爷我是单身贵族!有本质区别!别碰瓷!”
顾云初:“……莫狗!我跟你拼了!”
一顿饭吃得宾主尽欢,笑声不断。
中间苏晚起身去洗手间。莫生拉着时晏,带着莫名的情绪。
声音却不像刚才在饭桌上那般插科打诨,而是带着一种难得的、复杂的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