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而因为反作用力,自己踉跄了一下,撞进了靳沉舟怀里。
鼻尖瞬间被那熟悉的 ,带着旅途风尘却依旧清冽的雪松气息包围。
林羡予晃了晃晕乎乎的脑袋,挣扎着从他怀里抬起头,双手抵住他的胸膛,试图再次把他按在门上,完成自己的“审判”仪式。
“不、不准动!”他命令道,眼神努力做出凶狠且公正无私状,“现在,开始正式上课!靳沉舟同学,请你端正态度!”
靳沉舟从善如流地靠在门板上,低头看着怀里这个因为醉酒和激动而眼波流转、双颊绯红、毫无威慑力。
反而像是在邀请的小醉鬼“老师”,从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愉悦的轻笑。
“好,”他语气纵容,带着显而易见的逗弄,“请林老师指教。”
【他答应了?他居然这么配合?!】
【果然!酒精就是力量!老子站起来了!教育的旗帜在我手中!】
林羡予心中狂喜,觉得自己离“反攻”与“教育”的伟大胜利只有一步之遥。
他深吸一口气,踮起脚尖,学着靳沉舟平时那样,试图去吻他的嘴唇,准备用这个“家法”作为课程的开始。
然而,酒精严重干扰了他的平衡感和距离判断。
他这一踮脚,直接重心不稳,整个人软绵绵地往前一扑,嘴唇堪堪擦过靳沉舟的下巴,然后一头栽进了他颈窝里。
温热又带着酒气的呼吸喷洒在靳沉舟敏感的颈侧。
他身体几不可查地僵了一下,眸色瞬间暗沉如墨。
而我们的“反攻勇士”兼“男德教师”林羡予先生,在试图执行“最终家法”却遭遇技术性失误后,似乎耗尽了所有力气和精力。
趴在靳沉舟温暖坚实的怀抱里,闻着那让他安心又悸动的气息,酒精的后劲彻底上头。
他蹭了蹭,找到一个舒服的位置,嘴里含糊不清地嘟囔着最后的“课程总结”:
“靳沉舟……大混蛋……不守男德……”
“下次……再不联系……嗝……就给你挂科……真揍你……”
然后,脑袋一歪,竟然……就这么睡着了。
靳沉舟:“……”
他低头,看着怀里这个前一秒还嚷嚷着要“上课”、“执行家法”、下一秒就睡得人事不省的小醉鬼,又是好气又是好笑。
满腔的火焰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硬生生打断,不上不下地悬着。
他无奈地叹了口气,伸手,将人抱起。
林羡予在他怀里找了个更舒服的姿势,无意识地咂了咂嘴,睡得无比香甜。
仿佛刚才那番惊天动地的“男德教育”从未发生过。
靳沉舟抱着他,走到床边,轻柔地将人放下,盖好被子。
他站在床边,看了半晌林羡予毫无防备的睡颜,指尖轻轻拂过他微肿的唇角,眼底情绪翻涌,最终化为一片深沉的温柔和……一丝未得满足的躁动。
他俯身,在林羡予光洁的额头上落下一个轻吻。
“睡吧。”
“至于‘男德课程’和‘反攻家法’的问题……”
他顿了顿,看着小骗子恬静的睡容,语气带着一丝危险的宠溺,
“我们,明天再慢慢……复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