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恭送陛下!”朱无视望着明皇与曹正淳远去的背影,十指深深掐入掌心,眼中杀意翻腾。他心知此次明皇来访暗藏深意,行动必须加快!
官道上,马车缓缓前行。
沈无极执缰驾车,车厢内除了阿紫,还多了一位年轻女子——正是宋玉致。与宋缺对饮后,宋缺便让沈无极带宋玉致同返光明顶,美其名曰历练女儿。沈无极看破其托付之意,见宋玉致并无异议,便带着二女启程。
“我的金锁片去哪儿了?”阿紫突然惊呼。她贴身佩戴的金锁片不翼而飞。
“可是此物?”宋玉致从车厢角落拾起一片金锁。阿紫赶忙接过:“正是!多谢宋姑娘!”
“何必见外?我年长于你,唤我玉致姐姐便好。”宋玉致浅笑道。
“阿紫,你那金锁是否刻着‘湖边竹,盈盈绿,报平安,多喜乐’十二字?”沈无极忽然开口。
“你怎知晓?莫非偷看过?”阿紫瞪大眼睛。
沈无极轻笑着摇头:“你右肩是否刺有‘段’字?”
阿紫猛地捂住衣襟:“你!莫非**我沐浴?”
“若要看你,何须**?”沈无极淡淡道,“莫忘了你是我婢女。”
“那你如何得知?”阿紫追问。
“因你姐姐肩头亦有‘段’字。她持有与你相同的金锁,上刻‘天上星,亮晶晶,永灿烂,长安宁’。”沈无极话音未落,阿紫已愕然失声:“我还有姐姐?”
见少女满脸震惊,沈无极颔首道:“不仅姐姐,你父母身份我也知晓。可愿与他们相认?”
自幼孤苦无依的她,今日竟从沈无极口中得知父母尚在人世,还有个姐姐,顿时不知所措!
“我不愿意!”阿紫突然开口。
这回答令沈无极与宋玉致皆是一愣。
“阿紫妹妹,为何不愿与父母相认?”宋玉致疑惑道。
“凭什么相认?是他们先丢下我的!”
阿紫眼眶泛红,泪水打转,脸上满是委屈。
“或许……他们有苦衷?”宋玉致轻声问。
“哼,我绝不原谅!”阿紫咬牙道。
从记事起,坎坷的命运便让她对父母充满怨恨——既不愿要我,何必生我?
“你姐姐与你一样。”沈无极道。
“她也遭抛弃了?”阿紫追问。
沈无极点头:“她在光明顶,回去你便能见到。”阿紫闻言沉默,眉间浮起挣扎之色……
大唐皇朝,帝踏峰。
慈航静斋内,一名女**慌乱奔入:“师父,出大事了!”
“何事如此慌张?”梵清惠厉声呵斥。修行之人,首重心境平和。
“净念禅宗的了空大师……遇害了!”女**颤声道。
“什么?!”
梵清惠手中茶盏坠地,粉碎四溅。
“消息千真万确!了空大师赴华山向沈无极讨要袈裟,途中遭人毒手……”
见**神色惊惶,梵清惠终于信了这骇人之事。
“速去净念禅宗!”
白布覆尸,梵清惠合掌低语:“阿弥陀佛,诸位节哀。”
“阿弥陀佛!”了然、了结等僧侣垂首诵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