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傻柱!起来了!”
“谁啊?”傻柱打着哈欠、揉着眼睛起床开门,看到门口的人,气不打一处来:
“许大茂,你神经病啊?这么大早就来敲门,天都没亮吧!”
“兄弟,天是没亮,但哥哥的心是亮的!我和秦淮茹要领证结婚了,到时候你可别忘了来吃我的喜酒,这是喜糖。
这个星期天你帮着做几桌,跟咱们院里的人乐乐呵呵,你看怎么样?”
“行啊,一个院里的,我肯定帮着做几桌:至于钱,你看着给。”
“得嘞!那你先忙着,我接着送下一家去了,到时候可别忘了备喜钱啊!”
傻柱嘴角抽了抽,目送着许大茂挎着一篮子喜糖,又去敲另一家门。
这俩人,可真够速度的!
贾家
一夜未睡的秦淮茹,眼睛红肿不堪,贾张氏闹了一夜了,两人也没吵出个所以然来。
儿子棒梗更是满眼仇恨地瞪着她。
贾张氏添油加醋道:
“棒梗,瞅瞅你这个不要脸的妈!她要丢下咱们自己享福去了,不要奶奶,不要你,也不要你两个妹妹!等她嫁过去,可是要跟别人生儿育女的!”
“你这个坏女人!你这个水性杨花的女人!我打死你!我打死你!”
棒梗握着拳头,使劲朝秦淮茹捶打起来。
秦淮茹忍无可忍,一把将他推开:
“我这都是为了谁呀?还不是为了你们!你要上学,你奶奶要吃止疼药,还得吃肉,你们整天嚷嚷着吃不饱,我一个人的工资怎么养活得了这么大一家子?
你奶奶手里有你爸、你爷爷的抚恤金,可她一毛都不拿出来!我是个养不起家的女人,我能有什么办法?”
棒梗看着泪流满面的妈妈,满是仇恨的眼睛转向贾张氏:
“奶奶,你有钱为什么不拿出来?都怪你!都怪你!”
“怪我干什么?这钱是留着给你长大娶媳妇用的,我为的还不是你!”
“秦淮茹,我告诉你,你今儿就跟我上医院上环去!不然的话,你星期天的婚事别想办成,我闹得你鸡犬不宁!”
“不用你说,我也会去的,有棒梗他们仨了,我用得着给别人生孩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