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安心上班,明儿个我找人把房子收拾收拾,隔出两个隔间来,家里的家具也有些老旧了,到时候一并拾掇拾掇。
你抓紧挣钱,趁着过年期间红白喜事多,多接点私活,等人家姑娘上门相看,就算相不中你这个人,也能相中咱这收拾利落的家!”
傻柱兴奋得猛搓手,光顾着嘻嘻笑,都忘了说话。
何大庆望着门外渐渐黑下来的天色,突然皱起眉头:“对了,你妹妹雨水呢?”
“还没放假呢,现在正是复习的紧要关头,也不知道她能不能考上大学。”
何大庆仔细想了想,恍惚记起1966年才会取消高考,如今是1962年——要是何雨水能考上大学,算下来勉强能毕业。
家里根正苗红,毕业后说不定还能找个好工作。
“到时候再看,雨水要是能考上大学,学费我来供,你的钱我给你存着,等你娶了媳妇,再交给你媳妇管。”
“那可不行!钱还得给大爷您管!”傻柱连忙摆手:
“雨水要是知道您回来了,肯定高兴坏了,仔细算算,再过十天半个月,她就该放假回来了,明年,她就要考大学了!”
爷俩边吃边喝,边聊起了家里的近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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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院的聋老太太屋里,易中海正坐在桌边,一大妈则把早就做好的饭菜端了上来。
“老太太,我怎么看怎么觉得这个何大庆来者不善,他这性子,有点浑不吝啊。”
聋老太太叹了口气:
“何止是浑不吝,简直就是个滚刀肉!你没看贾张氏那泼妇,都在他手上吃亏了?
所以啊,老易…你那打算,估摸着是成不了了。”
易中海知道老太太一直清楚自己的心思,他沉默了半晌,还是有些不甘心:
“那可不一定,你看他老态龙钟的,瘦骨嶙峋还拄着拐杖,说不得过不了几年就……
而且傻柱身边又多了个老头子要养,他本来就不好找对象,这下估计更难了。”
聋老太太微微摇了摇头,没再接着劝。
其实她心里清楚,傻柱条件不算差,要不是四合院里没一个人真心帮衬他,何至于这么大年纪还是光棍?
原因就是,之前有女同志来院里打听傻柱的底细,就没一个人说他好话的…
自己还得靠着易中海养老,日常也少不了傻柱时不时孝敬的好吃的,也就不再多嘴了!
至于,易中海的养老问题,还是让他自己谋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