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不得你。”
他沉喝一声,俯身就要强行将她打横抱起带走。
“宇文谨,你快放开我。”
两人在外间小小的榻边激烈拉扯。
她越是拼命挣扎、誓死不从,宇文谨心底的偏执与占有欲就越是疯狂滋生。
他看着她满眼的抗拒,看着她宁死也不愿回头的模样,心口又闷又痛,几近窒息。
他收紧手臂,将她牢牢箍在怀里,下颌抵在她的发顶,低声道:“囡囡我求求你,你就再给我一次机会,我知道你不会爱阿澈,我知道你心里一直有我。”
“我错了,我真的错了,你原谅我好不好,给我一个赎罪的机会,也给我一个可以向你证明的机会,好不好?”
“不好。”贺兰朵颜推搡着他:“你放开我,我已经不爱你了,我就是爱上阿澈了,他就是比你好,哪儿都比你好。”
“你再给我说一遍?”
“穆海棠,你再给我说一遍?”
宇文谨额头青筋直跳,他二话不说,拖着她几步把她拽到了宇文澈的床榻前。
“穆海棠,我这辈子什么都能让,唯独你,你今日你愿回得回,不愿回,也得跟我回府。”
望着近在咫尺、毫无动静的宇文澈,贺兰朵颜浑身发冷,心中惊骇万分。
宇文澈常年习武,感官远比常人敏锐,方才她们二人拉扯争吵那么大声,他怎会毫无知觉?
她倏然扭过脸看向宇文谨,急声质问:“你在他药里掺了别的东西?”
“宇文谨,他可是你的亲弟弟?”
宇文谨低头看着她,眼底翻涌着浓烈妒意:“怎么,这就心疼上了?”
“亏你还知道他是我弟弟,可你明知他是你小叔,你当初在马车里还毫无顾忌坐在他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