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上故作清高,真到缠绵之时,哪个不是食髓知味。
她就不明白了,自己女儿要模样有模样,要身段有身段,除非太子不是个男人,否则,怎会对自己的女儿不动心呢。
很快,国公府众人都被带了下去,秋水院也渐渐没了声响。
崇明帝守在床榻旁,看着上官珩凝神为太子施针,半晌才沉声道:“当真没有别的办法了?”
“只要能救他,无论何等代价,朕都愿意付出。”
上官珩专心施针,片刻后才缓缓抬头,看向崇明帝:“陛下,陛下,毒已深入肺腑,如今我只能每日给太子施针,将他体内的毒引聚一处,此事凶险难料,在下也只能尽力为之。”
崇明帝眼中瞬间燃起希冀,急切追问:“如此说来,太子尚有救?”
上官珩望着他满是期盼的目光,心中不忍,却也只能据实以告:“陛下,若此法真有用,最后还得陛下给个决断—— 为保殿下性命,恐怕……到时只能截去他一条腿了。”
“什么?”崇明帝惊愕过后急声道:“截去一腿?绝对不可,若真这般,翊儿往后还怎么做这东辰的储君,如何当朕的太子?”
“你在想想办法,一定还有别的法子,这事让朕如何替他抉择?等翊儿醒过来,知晓自己没了腿,朕又该怎么向他交代?”
上官珩沉默片刻,斟酌再三,才开口道:陛下,我也不敢妄言,只是听说,南疆有一秘术,说是他们有一种蛊虫,名赤髓蛊,可以换血洗髓。”
“昔日我也曾研究过此术,奈何中原不通蛊道,加之当时太子病情另有稳妥解法,便没有再深究。”
“可万万没想到,如今太子殿下比之从前,更为凶险。”
“现下看,若是想保住殿下的腿,除了我日日施针,把毒引到太子的腿上之外,若能找到那赤髓蛊,或许能让蛊虫吸掉毒血。”
“如此,便可以保下太子的腿。”
“只是此事不仅要寻得此蛊,若想真的进行,还需一个至关重要的先决条件,过程中更是随时会有性命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