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珩立在一旁,闻言掌心骤然收紧,指骨泛白。
他看向穆海棠,当初她和萧景渊订下婚约的时候,他没在场,导致一步错步步错。
如今,穆伯父回来了,更亲口同他说过,二人婚约依旧作数,萧景渊不在,他难道就不能护着她?
上官珩从前从未觉得,自己听了祖父的话,不入仕,不从军,只守着祖业做个悬壶济世的医者有何不妥。
他从不追名逐利,贪恋权势,可偏偏在今日,那份对权势的渴望,却前所未有地灼烧着他的心。
如果他有权势,便不必再瞻前顾后,不必再隐忍退让,想护着谁,便能堂堂正正护到底。
他有什么资格跟萧景渊争?
若今日他在,定然不会任由她这般被人欺辱,宇文谨也不敢这般明目张胆,抬着聘礼上门。
上官珩心思百转千回,可他是个男人,就算他什么都没有,可他还有这条命。
穆海棠是他的未婚妻,上次在他不知情的情况下,他没得选择。
这次,他就站在这,站在她身边,纵是刀山在前,他也绝不再做缩头乌龟。
一时热血上头,上官珩当即就要上前,却被穆怀朔眼疾手快地拦了下来。
穆怀朔头都大了,他看着冲动的上官珩,也顾不上一旁的宇文谨,拽着他便往外走。
穆海棠将这一切看在眼里,见父亲拦下了他,她暗自松了口气。
上官珩一没官身,二没有显赫家世,宇文谨想要弄死他,就如同碾死一只蚂蚁般轻而易举。
看来,她必须得找个机会跟上官珩说清楚,绝不能让他平白卷入这场是非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