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是方才宇文谨硬把她拽回来,她这会儿就等在镇抚司门口了。
穆海棠看了又看,也不见来人,她看向宇文谨:“哎,你说,这都什么时辰了,为何呼延凛还不来?你说他该不会是不来了吧?”
宇文谨睨了她一眼,没好气的道:“你能不能别转了?本王被你转的头都晕了。”
“真不知你急什么?他去找人,不也需要时间?”
“再说,任天野又不是你爹,至于让你这般上心?”
穆海棠停下,也狠狠剜了宇文谨一眼,小声嘟囔:“方才也不知是谁说的,让我等着瞧,要不了天亮,呼延凛就会把人带过来。”
“人呢?现在过去两个多时辰了,再等会儿天都亮了,人呢?”
穆海棠见宇文只淡淡瞥了她一眼,便不再说话。
她又想转圈,可想到宇文谨方才的话,又小声嘟囔:“懒得理你,我转的你头晕,好,惹不起你,我躲得起,我走行了吧。”
宇文谨望着她气冲冲往外走的背影,眉峰微挑,唤了声:“你去哪?别瞎跑。”
穆海棠头也不回,丢下一句:“如厕。”
这边,穆海棠刚在院子里透了口气,深秋的冷风吹的她忍不住打了个哆嗦,也让她的心绪稍稍平复了些许。
抬头,瞧见匆匆赶来的风隐,她立马喊了句:“风隐,出什么事儿了?”
风隐回头见是她,立马上前道:“穆小姐,大牢里那人醒了,一醒过来就大喊大叫,说要见你。”
“见我?”穆海棠一脸讶异的指着自己。
“嗯。”风隐点点头。
穆海棠没想到,他这么快就醒了,见她?见她干嘛?难道是要求饶?
“走,去看看。”穆海棠正愁等的心焦,既然人醒了,自己就再去试试,看看还能不能问出点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