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世子这般不配合,我也别无他法,不如世子给我提供些线索,也好让我知道该往哪个方向查?”
“你也别怪我多嘴,如今原告已死,我没本事去阴曹地府审她。”
“孟家那边,你舅父舅母一口咬定是你逼死了他们女儿。”
“今日已过一天,您身份尊贵,下官位卑言轻,自然不敢对您用刑。”
“所以,若后日还没有新线索,下官也只能上达天听,请陛下让雍王殿下来做主审,我从旁协助,想来雍王定能让世子开口。”
镇抚司外,夜黑风高。·····
穆海棠立在阴影里,仰头望着那丈高的院墙,她略一沉吟,往后悄然退了数步,随即足尖点地,纵身跃起,转瞬便落在了墙内的阴影之中。
她实在没了办法,要想打探萧景渊的消息,思来想去,终究还是得亲自来找任天野。
两人该算是朋友了吧?穆海棠暗自琢磨,上次他还特意送过自己礼物,这么说来,应当算得上是朋友吧。
她循着记忆,走向此前任天野领她去过的屋子。
远远望着,见屋内亮着烛火,便先敲了敲门,没听见动静。
“任天野?” 穆海棠小声轻唤,四下依旧静悄悄的,显然屋里没人。
“没人?” 穆海棠皱眉嘀咕,“难道回自己府上了?可房里亮着灯,方才分明该是有人在的。” 她左右张望了一下,咬了咬唇,“不管了,先进去再说,免得待会儿有人来,被撞见就麻烦了。”
她推开门迈进屋,这次没傻站着耗时间,找了把凳子坐下,眼神却总往门口方向飘。
“到底去哪了?就算是去方便,也不至于这么久吧?”
穆海棠皱着眉,忽然像是想起什么,撇了撇嘴:“该不会又跑去教坊司消遣去了吧?”
“哼,男人都一样,都是狗东西,离了女人一天都活不了。”
大牢里的任天野,看萧景渊不再说话,他看着桌上丝毫未动的饭菜,任天野鼻腔里发出一声冷哼,扫了一眼身后的人,淡淡道:“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