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芳被气得不行,这时候翁若华就又来了一句:“我可提醒你们二老一句,陶李这个人,六亲缘薄,他心里只有他自己,亲生的妮儿都不理,还指望他以后多孝敬你们俩?”
这话陶信厚是听进去了,他很早以前就是这样觉得的。
“所以妈,我提醒您,从陶莹她公公手里弄来的二十万,还是留在您自己手里的强,我都不说别的,她要是真打官司告您,您能有这笔钱还回去,至少不用坐牢。”
陶信厚清清嗓子之后吐了一口唾沫:“进门这么久,也就这句话中听。”
他扭头看向王芳:“钱还是攥在自己手里靠得住。”
王芳下意识脱口而出:“那钱又取不出来……”
说了一半她就没往下说了,而是心虚地瞥了一眼搬家的时候带来的木箱子。
这只木箱子还是她从娘家带来的,好些年前带来的北京,一直没离过身。
如果确实是取不出来钱,那陶李也不一定会随身带着了,他经常出入一些纵情声色的场所,带在身上万一掉了就还挺麻烦的。
翁若华注意到了,但很快挪开目光,仍旧嗑着瓜子,很不耐烦地说:“总之思敏是你们老陶家的妮儿,她读书不能光我一人儿掏钱,你们老陶家可能就这一根独苗了,我是奉劝你们别再重蹈陶莹跟陶李的覆辙,现在不管妮儿,以后她出息了,也甭想她能孝顺你们!”
说完她一转身,就出去了。
原本翁若华是打算演得再逼真一点儿的,比如非要赖着住在这儿之类的。
但那个地下室只有一半窗户在地面上,整个屋子里阴暗又潮湿,里面还有一股霉味儿,加上陶信厚在里头又抽烟又喝酒的,根本待不下去一点儿。
她从地下室出来,就找到了陶莹,把今天的收获说了。
陶莹说:“我不管这些,只管你把卡拿到还给我。”
“你保证这事儿不让他们知道是我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