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李知道个屁,他在法律这一块了解的程度仅仅限于杀人放火属于犯法,对律师这个行当全部的认知也来源于最近这段时间总去连麦的律师直播间。
他想了想才说:“律师函又不值钱,到处发发就是吓人而已。”
王芳也知道,告这个根本告不赢,她和陶信厚无论如何没把陶莹给扔了、卖了,总还是对她有尽到抚养义务的,那她对他们两口子就是有赡养义务!
但她更担心的还是陶李对项修竹动手的事儿:“今天这钱可是妈最后一点儿了,下回可咋办呐?”
陶李“啐”了一声:“还有下回?那小兔崽子看见我了还不跟兔子似的跑了?”
王芳忍了忍,没忍住,还是问:“你真打算对竹子动手?”
“那不是吓唬吓唬他么,让陶莹知道,她要是还这样绝情,对娘家人不管不顾,她儿子也别想好过,她一家都别想安生!”
王芳放了心:“毕竟血浓于水,你当舅舅的怎么可能真对外甥咋样呢?这事儿就算上了法院,法官也能理解!”
陶李不耐烦的问:“你啥时候去警告警告她?把亲哥亲妈送派出所去,她这样的事儿,搁古代都得浸猪笼!”
王芳也很不高兴:“我上回就骂过了,她说啥,说什么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本来就不该再管顾娘家!”
“这话说的,大姐二姐当初结婚可都有彩礼给咱,她呢?”
王芳说:“她那婆婆是老北京,这事儿上头精明着呢,我当时不是为了他们家胡同里那套房么,只能先稳定军心,要不然他们家当时还嫌陶莹是外地人呢。”
“陶莹也不想想,要不是当年您跟我爸成全,没要她的彩礼钱,她能顺利嫁给项安国?能有今天这好日子?”
王芳也是越想越气:“没一点感恩之心,不过就是这几年给出了点房租,还真以为自己多孝顺了!”
陶李很不耐烦:“老头子啥时候回去?就现在那地下室,他来了我咋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