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本来就是为了救我才受伤,这些都是应该的,”阳乐臻说,“你们公司也报了工伤保险吧?”
“报了,也多亏白哥去反映。”
阳乐臻准备了不少小蛋糕和水果、红茶之类的下午茶:“到时候你们帮我把这桌上收拾干净就成,那也算是做了卫生,对吧?”
盛情难却,陶莹和小李对视了一眼,这回只好受了这好意。
“您家情况跟我家差不多,律师收集证据的时候还跟我老公乐呢,说这天下奇葩怎么都一个德性……”
“那确实还不太一样,我怀我们家竹子的时候,我妈他们可殷勤了,后来知道我生的是个儿子,更加得意,以为北京人就爱儿子,我生了‘皇太子’就能挟制住他们家。”
阳乐臻点了点头:“这样一来,他们只要控制住你,那他们家房子啥的就都是你娘家哥哥的了。”
“算盘倒是打得响,”陶莹摇了摇头,“但这次我是不会妥协的,这回都敢对我儿子下手了,我可不敢想万一。”
“所以不能被动逃避,就得主动出击,这官司打完,故意伤害就是故意伤害,跟你爸妈该怎么给赡养费就怎么给赡养费,我们本来就不是过错方。”
阳乐臻说着又想起来一件事儿:“现在很多社交平台不都有一些律师入驻吗?连线上去的也有不少打脏主意的,陶李就连线过好几个,还被网友扒出来过,你知道吗?”
陶莹点点头:“这能不知道么,尤其是我腰上这些天躺在家里也没事儿干,小李经常给我发一些切片,就算声音做了处理我都能听出来就是陶李,满嘴都是谎话,幸好律师都很敏锐,一下就能发现他包装自己的漏洞。”
她们俩聊了半天,小李却一直沉默着,直到阳乐臻忽然说起了另一桩奇葩事儿,她才猛地一下抬起头看向她。
“有个女孩儿,她有个谈了七八年的男朋友,前段时间都已经到谈婚论嫁的地步了,结果临近婚期的时候,男方那边有个堂妹悄悄跟她说了件事儿。”
陶莹好奇地问:“啥事儿?”
“就是这个男方家里其实是有遗传性问题的,大概率是基因方面的问题,因为患癌率实在是太高了。”
“啊?”陶莹简直震惊了,“那如果这女孩儿嫁过去正常生孩子,岂不是孩子也有相当大的概率会患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