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儿是小哥啊,全都是大哥,”陶莹说起来也觉得很神奇,“她说是从保安公司请来的,如果我妈他们还有这个不好的坏习惯,这些保安大哥就能贴身保证他的人身安全了。”
项安国愣了一下:“啥意思?”
“他不是说因为在外头欠了钱,如果不给他钱去还债,就会被人找麻烦,”陶莹到现在都觉得有点儿魔幻,“我以为今儿无论如何得掏点儿钱呢,结果季姐说,安排点儿人去贴身保护陶李。”
当时的陶李就:“……”
这还真是很难看出来到底是贴身保护还是贴身监视呢。
“怪不得刚才我在电梯口碰到他们,陶李能是那么憋屈的表情呢。”
项修竹的形容比她妈可生动形象多了:“当时小舅还揪着我耳朵不放呢,我耳朵都快被他硬拽下来了!关键时刻幸亏干妈从天而降,拯救我跟我妈于水火之中……”
好家伙就这一会儿功夫,都叫上干妈了。
“这么快干妈都叫上了?”
“这人家来帮咱解决问题,总得让人家师出有名吧?”项修竹说,“她进来就说是我干妈,是我妈好姐们儿,所以才能顺理成章管咱家的事儿啊。”
陶莹也说:“我说为啥季姐能顺利跟应辉离婚呢,原来还有这一手。”
应辉从小就是个泼皮,来混的最是一把好手,加上以前总有爹妈给他善后,在外头横行霸道惯了。
现在季岚在外面做生意明显赚得比较多,应辉很多在外头的欠账也都是季岚在还,这么个大血包在的情况下,想要让应辉签字同意离婚,财产方面还是真的按法律规定来分的,这就一定不是那么简单办到的。
季岚还是有点本事啊。
“之前我们报警也报了,让他们去打官司,他们估摸着也去咨询过,想靠这种方式达成目的的可能性太小了,”陶莹又说,“所以只能继续骚扰来混的,明知道有这层血缘关系在,咱们报警派出所的同志也不能拿他们怎么样……”
所以就得来横的,让他们知道继续这样耍无赖没用!
他们一家人正说着,忽然门铃又响了。
这次陶莹很谨慎:“你先看看是谁再开门。”
她今天就是误以为是季岚去而复返,门开得太轻易了。
于是项安国起身过去,从猫眼里先看了看外头的人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