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步就是得找杠杆。当找到这件事的枝节脉络后,不要顺着事情本身去听天由命,找到能够起效并且可能会被撬动的部分,只要有可能,就去撬动试一试。
尝试本身又不会损失什么。
于是陶莹带着小李,真的开始找律师,去咨询在职仲裁了。
是不是真的要做到那一步暂且不说,姿态必须做足,而且必须让公司的人知道。
他们只有知道了你不止是说说而已,而是已经在付诸行动,这个威胁才有力量。
到第二个月发工资的日子,陶莹发现自己只发了百分之七十的工资。
她直接去找人事经理说:“我的工资被非法克扣了,根据劳动合同法,公司没有提供劳动条件并且克扣工资,我可以依法维权。”
人事经理是做不了主的,她还得往上报,往上报就得有足够的理由。
他看着陶莹问:“你打算怎么维权?”
陶莹不卑不亢地回答:“我现在有两个选择,第一我立即向劳动监察大队投诉公司恶意欠薪和不提供劳动条件,第二我同时申请劳动仲裁,要求公司立即补发工资,恢复我的全部工作权限。”
她还笑了笑,提醒道:“您可以提醒提醒孙总,劳动监察大队来的话,查的就不止是我的工资了。”
人事经理当然很清楚,一旦到了那个时候,肯定还得查公司的考勤加班社保。
陶莹话锋一转:“当然,如果公司愿意出具解聘通知书,并且依法支付经济补偿金2N,我可以放弃投诉,并且办理离职,这样对公司的影响最小。”
人事经理眯起眼睛:“你这是威胁我?”
“当然这是我和公司之间的纠纷,跟您没关系,我是对事不对人,而且这也算不上威胁,我只是在依法提出解决方案而已,是公司先违法的,我属于被迫防卫。”
她看着人事经理说:“我要的只是一个合法结果而已。”
人事经理以前根本没发现她是这样强硬的性格,只能去如实和孙总汇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