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那时候,他们就被动了。
陶莹心里一团乱麻,有些担心自己当初冲动行事会影响全家,但又事已至此,不知道还能怎么办了。
于是项安国说:“还没到那一天,咱不那什么,预支焦虑,到时候她要是真不租给咱了,就再说,还没提咱就多住一天是一天。”
他们多住到第六天,陶信厚来了北京。
票是他托村里人帮忙买的卧铺票,在火车上躺了十五个多小时,中午十二点十二分才到北京。
他到了之后就给陶莹打了个电话。
但陶莹没接。
于是陶信厚又给王芳打电话。
王芳还很诧异:“你怎么也来了?”
“你能来我不能来?”陶信厚很不高兴,“莹丫头怎么不接电话?我人都到了,咋上她家去?”
王芳骂了几句:“这死丫头现在翅膀硬了,老爹老娘都不管了,还把她哥报警抓了!”
陶信厚对陶李也没什么特殊的感情,既不是亲生的,也不能给他养老,还生的是个丫头片子。
“陶李那没出息的东西,来北京这么久,连个北京娘们儿都没弄到手,钱钱没有,房房没有,他要有点出息,咱还用得上靠妞儿?”
王芳被堵住,陶信厚又问:“恁现在住哪儿?”
她已经没地方住了,实在没办法,才在一个老小区里租了个地下室住着。
陶信厚不会打车,更不会坐地铁,王芳也说不清楚,最后只能找陶思敏。
刚巧陶信厚来的这天是礼拜六,王芳把电话打到了他们学校宿舍,宿管叫陶思敏下去接电话的时候她还很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