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得好吃点儿。”
项安国也高兴:“那下次给你妈也带一个回去尝尝。”
“哎!”
父子俩高高兴兴回家,项安国刚用钥匙转开门锁,脚步就一顿。
王芳坐在沙发上嗑瓜子儿,听见门口的响动就望过来,阴阳怪气地开口了:“哟,这谁啊,外头玩儿够了,竟然还记得回家的路呐。”
项安国眉头蹙起来,下意识开始寻找妻子。
陶莹从房间里走出来,眼睛红红的,一看就刚哭过。
这情形不用猜也该知道是怎么回事儿了,项安国心里后悔极了,他第一句话说的就是:“跑外卖手机给跑没电了。”
你一定给我打过电话,可我手机没电了这才没接着。
“我猜也是,”陶莹挤出来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很快就说,“没事儿,我……”
她话还没说完,就被人从身后一推。
陶李从主卧走出来,把他妹往前大力一推:“回来了正好,把你屋东西收拾收拾,这屋以后我住了。”
他连项安国给房东多交的房租都给要回来了,跟房东闹得很不愉快,但最后还是得了逞。
鸠占鹊巢得这样理直气壮,简直太嚣张了。
项安国心里憋着气,但还得顾及妻子的感受。
他憋了半天,气得鼻孔都撑大了。
就在这时候,项修竹换了鞋,从他身后绕进门来,张口喊了声“妈”。
陶莹连忙答应了一声。
王芳这回没以前那么热情了,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到底是随根儿,长这么大,礼数都没了,见着姥姥和舅舅也不知道打招呼。”
陶李跟着哼了一声:“小王八羔子。”
项安国和陶莹同时眉头一皱,但项修竹也没搭理他们,只是径直走到陶莹面前,朝她摊开手心。
“妈,手机借我一下儿。”
项修竹从有些茫然的母亲手里把她的手机接过来,非常淡定地拨了一个号码出去。
“喂?110吗?有人强闯民宅。”
项安国和陶莹都愣住了。
陶李还有些不敢置信。
这时候项修竹已经从容地把家里地址报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