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是为了安全起见,三百二的钱虽然不多,但万一陶思敏是瞎说的呢?到时候学校以为她回家了,家里以为她住宿舍呢,真出点事,两头都找不着人。
“姑您这是防我呢?”陶思敏就给她戳穿。
“你这个孩子,这哪叫防呢?这是考虑你的安全问题,真要是出点什么差错,我怎么跟你爹妈交代?”
陶思敏耸了耸肩,没再争辩。
最后是陶莹斥巨资打了辆车,抱着被褥和一应生活用品,去帮陶思敏把宿舍床位布置好了,才倒了好几趟地铁回来。
“那宿舍条件我看挺好,她不用起那么早了,下了晚自习也能直接回去洗洗睡,比来回折腾省事儿多了,价格也划算。”
陶莹虽然很累了,还请了半天假来把所有一切事都安排妥当,但是事情办妥了还是很兴奋的。
“主要是你就不用再睡沙发了,”她反手捏了捏自己的脖子,“其实我跟她睡也没睡好,没你的呼噜声还真有点儿失眠。”
项安国揉着腰把沙发上的东西往房里搬,一眼瞥到那个装着空竹的袋子,想了想还是说:“那空竹你帮我再收起来吧。”
陶莹答应着走过去,伸手把空竹从袋子里拿出来看了会儿。
她感慨了一句:“我刚认识你那会儿你多意气风发啊,哪儿像现在……”
“现在咋了?”
“现在你腰都使不上劲儿了,还问我咋了?”
陶莹翻了个白眼,决定暂时放过他,另起话题问:“这个月工资还没发下来?该往房贷卡里打钱了吧?”
他们这房子位于西城区广安门车站西街附近,一套房总共才六十七平,除去公摊就只剩五十多,但有独立洗手间和厨房。
无论如何比先头的老房子居住体验感要强点儿,总价将近四百万,首付了百分之三十,再贷款三十年,月供差不多一万五。
这也是难为陶莹当年自己去干了小半年中介,弄清了大部分房源信息,这才千挑万选出来的。
要不然按照西城区二手房的均价,也该十二万出头一平了,六七十平的房子总价八百好几十万,还三十年每个月也得还个三万多。
他们夫妻俩,外加老爷子的退休金,一个月加起来也才堪堪三万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