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吃韭菜有用么我。”
“有用没用不得先试试么。”
项安国伸手过去搂住妻子的腰,把她往自己身边一带。
陶莹低头在项安国搂住自己腰的胳膊上拍了一巴掌:“干吗啊你!”
虽然嘴上不高兴,但嘴角却勾了起来。
浴室的水声还没停,项安国有些蠢蠢欲动。
然而就在这时候,从进屋开始就一直紧闭着的次卧房门忽然被从里头拧开了。
项修竹顶着一脑袋睡乱了的头发走出来。
陶莹和项安国仓皇间分开,各自捋着头发、摸着上衣试图缓解尴尬。
“儿子怎么了?”陶莹把乱发挽到耳后去,故作镇定地问。
“饿了,”项修竹闻到了客厅空气里弥漫着的面条味儿,“不想吃面。”
这个点了,再做饭做菜也就是折腾点儿。
陶莹正在思考要给儿子做点什么吃的,就听到项修竹说:“想吃烧烤。”
“……”
眼瞅着家里多了一口人,以后生活上的开销是肯定要加大了,而且陶莹刚给侄女儿安排吃面的时候还特意说了没闲钱点外卖。
但儿子今天确实也受了委屈。
他肯定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