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在那儿还适应吗?”
“挺适应,谢谢你们啊。”
张彬挺高兴,骑着自行车脚蹬的飞快:“乔茹托我来请您帮个忙……”
他们帮了项安国挺大的一个忙,至少解了他当下的燃眉之急。
“没问题,叔能帮肯定帮。”
“就是那个……”
论理,他们如果有什么用得上他的地方,项安国肯定会全力以赴,但现在他确实顾不上。
项安国打断他:“彬子,叔家里有点急事儿,今天实在是没时间,过两天成吗?”
张彬只顾着自己高兴,确实没注意项安国今天好像是挺急切,而且不像是赶着回去买菜做饭那种着急。
他放慢车速:“行,那叔您先忙。”
项安国就在张彬的注视下,飞快地骑着共享单车加入了茫茫人群中。
项家的气氛非常紧张。
项修竹缩在沙发上,整个人蜷成一团,生怕挨打似的。
陶莹气得手都在抖:“你做出这副样子给谁看?你妈打过你还是虐待过你?”
项修竹还是那个姿势蜷缩在那儿,动也不动。
“你哑巴了?你吭声啊!”
陶莹在客厅里转来转去,拿了根痒痒挠在手里,可始终下不去手。
这时候项安国终于开门回家了。
陶莹找到了发泄对象,劈头盖脸朝他就是一顿怒吼:“就你那破工作重要,你儿子都考二十八分儿了,这就是你们老项家的儿子!”
项安国自个儿学历也不高,平时辅导和检查孩子作业,都是陶莹来,他很想承认可能的确是自己的基因拖了后腿,但这时候说这些无疑是火上浇油。
他看着缩成一团的儿子,觉得儿子很可怜。
可再扭头看看气得都开始抹眼泪的陶莹,又觉得媳妇儿更可怜。
“妈您别骂我爸,都是我自己不争气。”
偏生这时候,一直不吭声的儿子开口了。
这让本来就生气的陶莹更生气了,伴随而来的还有委屈。
陶莹再开口的时候,声音都哽咽了:“对,你委屈,你爸也委屈,就只有你妈成天陀螺似的围着你们父子俩转,是你妈活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