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老伯不死心,又去找了几个相熟的骟匠。
果然,那些骟匠一听是要骟公猪,都把头摇得像拨浪鼓。
“老韩哥,不是俺不帮你,这公猪骟了算怎么回事?传出去,人家还以为俺手艺不精,净干些稀奇古怪的营生。”
一个老骟匠更是直接拒绝了。
碰了几次壁,韩老伯只好先把这事记下,打算回去禀报张勤,看看是否从皇宫里找人手自己试着来。
接着,他便去了玉山乡。
时近秋收,田里的粟穗沉甸甸地低垂着,一片金黄。
他走到赵大负责的那片地头,这片地已经收成好了。
看见赵大正跪在田里,手上套着那个耘爪,正“唰唰”地往前挪动着除草,动作看起来比旁边弯腰挥锄的人轻松不少。
“老赵,这东西咋样?”韩老伯高声问道。
赵大闻声抬起头,脸上带着笑,晃了晃手上的耘爪:“嘿!韩老伯,您来得正好!这东西真不赖!”
“跪着干活,腰是不咋酸了,就是膝盖有点磨得慌。”
“不过这草除得是真干净,还不伤苗!比抡锄头强!”
韩老伯又转到打谷场,那台打谷斛正被几户人家轮流使用。
只见一个汉子把一捆粟穗塞进斛里,用力摇动把手,里面的木滚子轰隆隆转起来。
金黄的谷粒就像下雨一样哗啦啦落在斛底,旁边拿扫帚的人轻松地把溅出来的少量谷粒扫回去。
“好家伙!这东西真省事!”一个老佃户看着斛里越积越多的谷粒,啧啧赞叹。
“往年这时候,满场院都是抡连枷的,灰土扬尘,谷粒蹦得到处都是,捡都捡不赢!”
“用了这个,快当多了,也干净!”
韩老伯见新农具得到认可,心里高兴。
他寻了个空,跟赵大和另外几个相熟的佃户蹲在田埂边闲聊,装作不经意地提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