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时葵弯了弯嘴角,手不自觉地抚上腹部。
“她该休息了。”
秦寒星不知什么时候走了过来,一只手自然地搭在时葵的椅背上,姿态随意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占有意味。他微微低头看了时葵一眼,眉头几不可见地皱了皱,似乎在责怪她怎么还没吃完蛋糕。
几位女宾连忙笑着告辞,识趣地散开了。
时葵仰头看他,嘴角还沾着一点奶油:“我还没吃完呢。”
秦寒星伸手,拇指在她嘴角轻轻一蹭,将那点奶油抹掉了。动作自然得像呼吸一样,他甚至没有意识到这个举动在外人看来有多么亲昵。
时葵的脸一下子红了,低头猛戳蛋糕,不敢看周围人的表情。
宴会在继续,觥筹交错,衣香鬓影。
秦耀辰被几位音乐界的好友围住,正在聊下半年欧洲巡演的安排。那些人本来是冲着秦耀辰来的,聊着聊着却拐了弯:“耀辰,你弟弟真的不进音乐圈?你们是双胞胎应该兴趣相同吧。”
秦耀辰端起香槟杯,轻轻晃了晃,琥珀色的酒液在杯中打着旋。他望着远处正弯腰给时葵披外套的秦寒星,唇角慢慢勾起一个意味深长的弧度。
“他的天赋在数理不在音乐。”
那声音很轻,被宴会厅里的音乐和人声淹没了,没有人听见。
但秦耀辰不在乎。
他看着弟弟终于找到了自己想走的路,比看到任何一场满座的音乐会都高兴。
时葵终于把那一小碟蛋糕吃完了,心满意足地靠在椅背上。
秦寒星的外套披在她肩上,带着他身上淡淡的冷杉木香水味,温暖而安心。她的手放在肚子上,感受着里面小生命偶尔的胎动,一下一下,像小小的心跳,又像小小的问候。
宴会还在继续,宾客还在寒暄,音乐还在流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