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风险诱导!话术陷阱!疯批值+15!当前累计290!”
我咧嘴一笑:“长老,您这话说得太漂亮了,我都快信了。要不这样——等我哪天真疯了,第一个去找您拜师,行不?”
他看着我,眼神深得像口井。
半晌,他点头:“好。我等你。”
说完,他转身走向密室深处,杖尖轻点地面,留下一道微光轨迹。
“此地不宜久留。”他背对着我说,“妖群虽退,但幕后之人未现。你若想活命,最好别再乱闯。”
我站在原地,没动。
等他身影消失在通道尽头,我才缓缓低头,看向掌心。
那块焦皮又裂开了,血正从缝里往外渗。
我抬起手,盯着血珠一滴滴落在断剑上。
剑身微微震了下。
不是回应。
是警告。
我咬牙,低声骂了句:“老狐狸……你以为我看不出来?你根本不是来救我的。”
阿骨打艰难爬过来,靠在石台边:“昭哥……他……可信吗?”
我冷笑:“信?他连笑都笑得像算过角度。这种人,救你的时候已经在盘算怎么宰你了。”
“那咱们……还待这儿?”
我看了眼断剑,又看向陆九渊消失的方向。
“待。”我坐回石台,“他不让乱闯,咱们就乖乖坐着。但耳朵得竖起来——这老东西,肯定还有事没说。”
阿骨打喘着气点头。
我靠在石壁上,闭眼假寐,实则脑子里飞速运转。
陆九渊出现得太巧。
巧得像早就蹲点等我出事。
他救我,不是因为善心,是因为他需要我活着——但又不能太强,不能失控。
他是监视者。
还是……饲养员?
我手指轻轻摩挲断剑剑柄,血顺着纹路流进缝隙。
剑身又震了一下。
这次,像是在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