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觉到围观群众纷纷投来古怪的眼神,他的内心也愈发慌乱,强撑着心态做出一副愤怒的神情:“大家说,这人可恶不可恶,可笑不可笑!
自己诬赖麦麦冰粉不成,竟然又说是我指使的他!
我可是堂堂学生会副主席,怎么可能做出这种下三滥的勾当呢?
大家说,他这话可笑不可笑!”
没有人回应他。
大家依旧用那种怪异、怀疑的眼神看着他。
因为,大家都不是傻子。
能考上江北大学的人,大部分都机灵着呢。
此时此刻,任谁都能看出来何睿色厉内荏的状态。
表面上愤怒、委屈,实则心虚的一批!
再加上那名男生言之凿凿的指认。
许多人都已经明白,今天这事,多半与何睿脱不了干系!
只是碍于他学生会主席的身份,以及和校领导的关系,没有人敢把心中的质疑说出口罢了。
“原来是这家伙在捣鬼!”
张雷骂骂咧咧:“我去找他算账!”
说着,就要冲过去。
“雷哥,别去。”
陈长河拉住了他。
“为什么?”
张雷不解。
陈长河摇摇头,没说话。
周围人太多,不方便说话。
他为什么不让张雷去,并且自己也不去指责何睿?
很简单。
没有确凿证据。
单单那名男生的指认,算不上确凿证据。
而何睿有张玉峰做舅舅,也不是他靠三言两语就能吓破胆子、直接承认的。
因此,若是他们上去指责。
把何睿逼急了,甚至可能会反咬他们,说他们侮辱其清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