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后抬起头,对着徐闻舟抿唇一笑,那笑容带着未散的哀愁。
还有几分孩子气的乖巧:“四姐夫,阿年不难过了。”
“我们回去吧,这里太冷了,免得四姐姐惦记着,又要担心了。”
徐闻舟闻言,眸色柔和了几分,轻轻抚了抚他的脑袋。
指尖划过他柔软的发顶:“嗯,回去吧。”
顿了顿,他语气郑重了些,再次叮嘱道:“记着我与你说的话,万事小心,保全自身为重。”
“嗯!阿年记着了!”风清年用力点头。
二人缓缓起身,步子轻缓地沿着原路往回走。
却不想,刚走一小段路,便听见前方不远处的假山背后。
传来了隐约的说话声,夹杂着细碎的动静。
徐闻舟眉头微蹙,风清年也瞬间停下了脚步,好奇地望向假山方向。
二人只当是宫中的宫人趁着夜色私会,本不欲理会,想绕路离开。
可刚要抬脚,那风中飘来的声音,却让徐闻舟的脚步猛地一顿。
那分明是徐闻笙的声音,柔柔弱弱,带着几分刻意的讨好。
而与他对话的另一人,声音清冷,竟然是风炽念!
徐闻舟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心情也莫名变得闷闷的,一股说不出的压抑涌上心头。
他当即伸手,将身旁的风清年轻轻拉到一旁的树后,示意他噤声。
自己则屏住呼吸,想要听听这二人深夜在此,究竟在说些什么。
假山后,徐闻笙刻意放柔了嗓音。
那声音柔弱勾人,带着几分恰到好处的委屈:“念姐姐,先前是笙儿不对,是笙儿糊涂。”
“不该那般不知好歹,拒了你的心意。”
他微微垂着眼,模样楚楚可怜,试图唤起风炽念往日的情意。
风炽念站在原地,目光沉沉地听着,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腰间的玉佩。
她如今对徐闻笙,早已没了从前的那般炽热爱意,只剩下淡淡的疏离。
这般在这里听他说话,不过是在等待徐闻舟的时候,顺便想听听他到底要干什么罢了!
见风炽念只是沉默,脸上没有丝毫波澜,徐闻笙心底有些忐忑,手心微微出汗。
但一想到自己的前途,想到风炽念如今的能耐。
他还是咬了咬牙,硬着头皮继续说道:“前些日子,笙儿去府中看望哥哥,哥哥他……他与我说了些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