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吧行吧你去吧。”商闻秋无奈地摆摆手,“我反正是劝不动你了。”
他可算是明白了张思明和商润的感受了,因为这是真欠揍啊!
商闻秋觉得张思明自己的叔父还是太温柔了,换成他早就打死小时候的自己了。
“是。”海勒森离开。
————
半个月后。
半月间,塞北大营没发生什么事,所有人都在一心一意地搞武器。
李承天在塞北军械制造局的老师傅底下学了半个月,突火枪拆了五六支,火铳也拆了俩,算是学会了点东西,但要融会贯通并且创新还不行。
李承天的进度被人汇报给商闻秋的时候,他摆摆手表示:“李承天这都是很有天赋的了,一般人学半个月连拆都拆不明白吧?”
李承天倍受鼓舞,一边泫然欲泣一边发誓自己要好好学习天天向上,然后继续被细节狠虐。
商闻秋和柳夏的图纸也没什么进度,毕竟他俩就拆了一支突火枪,内部结构实在是太过复杂,他俩画了半个月才给一点不差地描出来,更别提创新的图纸了。
张思明跟鞑靼人的生意谈得倒是蛮顺利的,全程唯一的障碍就是语言不通,双方靠手势连蒙带猜才谈下这笔生意,其中过程那叫一个崎岖坎坷。
张思明将消息报给商闻秋的时候,还顺便在信上加了一句:“唉,崎岖坎坷怎么它就这么多(1.)?我希望有朝一日可以统一汉语,谢谢。”
商闻秋回信道:“早点洗洗睡啦,梦里什么都有。”
海勒森没给商闻秋寄信,也没有跟他汇报情况,但商闻秋把这人的举动尽收眼底。
此人每天白天兢兢业业地守营,连出去撒尿的士兵都要亲自盘问,稍微有一点犹豫都不让人出去,半个月下来不仅提升了将士们的语速,还让他们练就了强大的膀胱。
晚上就是偷偷溜到火把照不到的地方坐下,然后从怀里掏出一个木头盒子对它自言自语,有时候情绪激动了还会用拳头猛击地面,乍一看还有点像疯子。
所以近日军中有传言:“塞北有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