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边用刀抵挡,却被那刀打飞,自己也变成了与沃德阿里宁一样的手无寸铁之辈。
怎么偏偏是这样?!沃德阿里宁在心里叫苦不迭。
花边低头看了看自己空空如也的手,后脊发凉。他手里、头顶、身上都落满了雪,雪化了就变成了水,水多了刀就打滑,刀打滑就握不住,刀握不住了……就被沃德阿里宁打脱手了。
花边已经呼吸不了了。
“你还挺顽强。”沃德阿里宁的声音透过暗夜,裹着寒风贯穿花边的耳朵,“我佩服你。”
花边感觉双耳好像被贯通了,不知为什么,他现在竟然还有理智思考自己耳膜破碎的概率有多大。
“但是你要知道,你打不过我,”沃德阿里宁也没好到哪去,他现在的目光范围里除了白色就是一道模糊的轮廓,“别负隅顽抗了。”
“滚……你……妹……!”花边嗓子压得不成人样,每吐一个音颈间的窟窿都会往外飙一束血。
但即使是这样,花边也不可能束手就擒。
“何必呢?”沃德阿里宁实在是没力气打了,摇摇晃晃地朝花边走来,“你已经活不久了。”
“你……陪……葬……!”花边也只能看见沃德阿里宁的轮廓,他胸腔内的气体几乎全散了,连血都流不动了。
沃德阿里宁知道他是要自己陪葬。
此人态度坚决,沃德阿里宁边靠近边想,恐怕我们俩今天必须死一个。
两人在不知不觉间靠得很近,花边凭感觉觉得二者距离很近,便直接暴起扑倒沃德阿里宁,尽管浑身无力也要抡起拳头往沃德阿里宁身上招呼。
这个力度若是放在平时,沃德阿里宁肯定不会感觉到疼。可现在不一样了,花边虚弱,沃德阿里宁也虚弱;花边没力气,沃德阿里宁也没力气。他俩现在都是一碰就碎的纸人。
沃德阿里宁头晕目眩,什么都看不见。他觉得自己时而左胳膊疼,时而脸疼,时而右胳膊疼,时而胸口疼……
“啊!”沃德阿里宁突然惨叫一声,原来是花边打断了他的鼻梁。